喊。
“不是你？”沈辞把他从地上拽起来，“张大爷看见你昨晚和林晚秋在江边吵架，你推了她，还说‘别怪我，是你逼我的’，这怎么解释？”
男人的脸色瞬间白了，低下头说：“我承认我跟她吵架了，但我没杀她。我只是跟她说，要是找不到玉佛，我们都得死，她哭着说‘我知道玉佛在哪儿，跟我来’，然后就往江边走。走到防汛墙的时候，突然冲出两个人，把我打晕了，等我醒过来，林晚秋就已经死了，身上盖着我的军大衣。”
“两个人？什么样子？”沈辞追问。
“都戴着手套和口罩，只看见其中一个人手腕上有个狼头纹身。”男人说，“他们抢走了我身上的保险柜钥匙，还说‘告诉李建国，货我们先替他收着’，然后就跑了。我害怕被警察怀疑，就赶紧回了家，想去林晚秋的住处拿那些照片，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。”
狼头纹身！沈辞心里一震，这和王虎的纹身一模一样！王虎虽然被抓，但他还有同伙在逃，很可能是他们为了抢夺走私文物，杀害了林晚秋。
这时，谢云的电话打了过来，声音急促：“沈队，尸检有重大发现！林晚秋的指甲缝里除了残留的颜料，还有一点特殊的泥土，成分和城郊废弃砖窑的泥土完全一致！而且她的口袋里有一枚小玉佛，应该就是丢失的那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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