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秘密？她没说具体是什么吗？”沈辞眼睛一亮。
刘芳摇了摇头：“没了，桂兰性子直，但没坏心眼，不会轻易得罪人。不过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失踪前一周，桂兰跟我说过，她发现了一个秘密，一个能让有些人身败名裂的秘密，还说等她处理完这件事，就辞职回老家。”
沈辞点了点头，又问了些周桂兰的其他情况，便带着小张离开了食品厂。“看来周桂兰的死，确实不简单，那个秘密很可能就是关键。”沈辞说道，“孙大海虽然有不在场证明，但他和周桂兰有过节，而且十年前就有人怀疑他，说不定他真的有同伙。”
“没说，我问了，她不肯说，只说事关重大，不能让别人知道。”刘芳叹了口气，“现在想来，她的死，会不会就和这个秘密有关？”
“周桂兰啊，我记得她，是个好姑娘，经常帮我提水、买东西。”老奶奶回忆道，“她失踪的时候，我还难过了好一阵子。那姑娘命苦，父母早逝，就一个人在上海打拼。”
另一边，谢云来到了周桂兰当年住的老居民区。这里都是低矮的平房，巷道狭窄，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。谢云找到了周桂兰以前的邻居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。
“陌生人……好像有。”老奶奶想了很久，“失踪前几天，有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来找过她，两人在门口说了好一会儿话，声音很低，不知道在说什么。那个男人看起来很凶，临走的时候还瞪了桂兰一眼，桂兰当时脸色很难看。”
“奶奶，您还记得她失踪前，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来找过她？或者她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？”谢云问道。
“年纪不大，三十多岁吧，个子挺高，脸上有一道疤，在眼角那里。”老奶奶比划着，“我当时还跟桂兰说，让她少跟这种人来往，她只是笑了笑，没说话。”
“您还记得那个男人的样子吗？大概多大年纪？”
“男性朋友……没怎么见过。”老奶奶说，“不过她好像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哥，偶尔会来看她，那个表哥人挺好的，每次来都会给她带些家乡的特产。”
谢云心里一动，又问：“那您知道周桂兰有没有什么关系特别好的男性朋友吗？”
“叫什么我忘了，只知道姓陈，好像是在外地做木匠的。”老奶奶说，“桂兰失踪后，她表哥还来问过几次，后来就没再来过了。”
“她表哥叫什么名字？现在在哪里？”
傍晚的时候，沈辞和谢云在分局汇合，互相交换了调查到的线索。
谢云把这些信息都记了下来，又走访了几个邻居，他们的说法和老奶奶差不多，都提到了那个脸上有疤的陌生男人，还有周桂兰失踪前情绪低落的情况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谢云说，“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，很可能就是孙大海的同伙，是孙大海让他杀了周桂兰，然后自己去外地进货，制造不在场证明。”
“脸上有疤的男人？”沈辞皱起眉头，“周桂兰的档案里没有提到过这个人，很可能是新的突破口。还有她提到的秘密，说不定和孙大海有关，孙大海当年是采购员，很可能存在贪污、挪用公款之类的问题，被周桂兰发现了。”
沈辞点了点头：“好，我们兵分三路。第一路，调查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，根据老奶奶的描述，画出画像，在全市范围内排查；第二路，重新审讯孙大海，重点问他十年前有没有同伙，尤其是脸上有疤的人，还有他当年和周桂兰的矛盾细节；第三路，找到周桂兰的表哥，了解他当年的行踪，以及他和周桂兰的关系。”
“另外，周桂兰还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哥，姓陈，是做木匠的。”谢云补充道，“虽然邻居说他人挺好的，但也不能排除他的嫌疑，毕竟他和周桂兰关系亲近，有可能知道那个秘密。”
“孙大海，我们又找到一些新的线索。”沈辞把周桂兰同事的证词放在他面前，“你当年因为调戏周桂兰被拒，记恨上了她，还经常找她的麻烦，对不对？”
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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