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敛平静的石珠。
白衣人收回手指，那颗暗灰色石珠便轻飘飘地飞到了他的掌心。他低头看了看，再次轻叹一声，随手将其收起，那动作随意得仿佛只是收起一颗普通的石子。
做完这一切，他才终于缓缓转过头，那双清澈而深邃的眸子，第一次真正落在了厉惊寒身上。
在他的目光注视下，厉惊寒感觉自己仿佛从里到外都被看了个通透，所有的秘密，包括识海中那枚黯淡的钥匙、与墨渊的契约、乃至幽冥空间的存在，似乎都无所遁形。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，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然而，那目光中并无恶意，只有一种淡淡的审视，以及……一丝几不可察的惊讶？
“身负冥主权柄，又得龙神眷顾……小姑娘，你的因果，倒是复杂得很。”白衣人开口，声音依旧空灵，却少了几分缥缈，多了一丝真实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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