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想请教一下。”
碧加迅速收敛了情绪，重新坐下，恢复了那副商业精英的姿态，但眼神深处对李素的忌惮和杀意却浓了几分。
这个男人，必须尽快摸清底细，如果威胁到boSS的计划，必须清除！
“是的，李先生。”碧加开口，声音清脆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，“我们山本集团对世界各地的未解之谜都有投资研究的兴趣。
听说李先生身怀异术，不知道……您对‘永生’，有什么看法？”
她这个问题，看似寻常，实则暗藏机锋，直接指向了僵尸最大的秘密。
李素端起咖啡，轻轻抿了一口，抬眼看向碧加，目光平静无波：“永生？
不过是时间长河中的一朵浪花，看似永恒，实则困于因果，不得超脱。有何可羡？”
他的回答，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道韵，让碧加和马小玲都愣了一下。
碧加眼中寒光一闪，正要继续发难。
李素却放下咖啡杯，站起身，对马小玲道：“马小姐，看来碧加小姐的兴趣更多在哲学探讨。
我还有些事，先走一步。”说完，他对碧加微微颔首，便转身离开了包间，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碧加看着李素离去的背影，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。这个男人，比她想象的还要难缠和神秘！必须立刻向boSS汇报！
马小玲看着气氛不欢而散的场面，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感觉这笔“生意”怕是黄了。
但她心里也对李素更加好奇，这家伙，好像随时随地都能惹上麻烦，而且惹的麻烦还越来越大？
离开咖啡厅的李素，眼神微冷。山本集团？碧加？
看来是山本一夫派来试探的人了。僵尸的触角，果然已经伸了过来。
平静的日子，似乎快要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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