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。他眼中的猩红光芒褪去了大半，虽然依旧混浊，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完全疯狂了。土黄色的光芒占据了主导，暂时压制住了暗红幽光，并与锐金石的金芒、净化石的白光达成了某种脆弱的平衡。
他缓缓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，目光有些茫然地扫过老头和老鬼头，喉咙里发出模糊的、沙哑的声音：
“……师……父……？”
“还认得我，看来魂儿还没丢光。”老头松了口气，脸色却更加疲惫，他一屁股坐在地上，“算你命大。不过这只是暂时的，三种外力强行压制，撑不了多久。你必须自己尽快找回‘磐石诀’的真正意境，稳固心神，不然下次爆发，神仙也救不了你。”
赵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紧握的拳头（里面是净化石碎片和锐金石的力量），又看了看自己那条源石胳膊，眼神复杂。
老鬼头也松了口气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感觉浑身都快散架了。
“前辈，现在咱们怎么办？”他问，“石头拿到了，赵虎也暂时稳住了，接下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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