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繁荣的奥帝中心、也不是匹诺康尼剧院或是那天维庞然的表盘上的任意刻时……而是一点微弱的蓝光。
一点光明。
【橡木是庭院的支柱】
【苜蓿传播财富】
【花和鸟】
【我将在火种起舞、我将在火中筑巢】
【失目的蛾子,我为逐光而生,为护光而死】
【种植橙色甜果的家系永远迷失在了一片的白色沙漠,此后,只剩枯死黑色的森林……】
他唱起了一曲童谣。
这首早已被淹没在匹诺康尼虹景下的历史既而高贵又而肮脏。
相较其他家系们的目力、财富、技巧、至诚和耕耘的勤劳。
猎犬们仿佛只有嗅探八卦的鼻子和伤人的利爪。
再加之作为受降的狱卒之后,这份流淌着【压迫者】血液的身份注定不会令人轻松。
“但……老狗不会忘记自己从何而来。”
生命抵达最后的终点,祂向着那一点蓝光,用尽生命的最后一份力气扣下了膝盖。
不是为了朝拜逝去的战友。
而是为了那片最初的梦想。
在一阵风中碎解为本来的样子——一片游离中注定重归物质循环的忆质。
这一次,在甜果的风息中。
他终能看到蓝发青年的笑容、织梦少女的嗔怪、还有永远都戴着墨镜的星际游侠……千千万万为这世界献出生命的囚徒和狱卒。
琥珀纪2157。
猎犬家系最初的猎犬。
游离了千年的迷因鬼魂。
旧时匹诺康尼自由梦乡游击队的随军猎犬。
钟表匠的送葬者。
美梦的守护者。
今时匹诺康尼猎犬家系的片区安全负责人。
流梦礁的接渡者。
为偷渡者大开其道的背叛者。
家族追逃的要犯。
噩梦的传递者。
唐·阿怀亚特·加拉赫。
死。
——在秩序的力量逐渐归来。
构织其本就不存在的生命的迷因也正在溃散。
从2147到2157的整整十个琥珀纪。
越过千年的时光,他见证这片监狱曾抵达过的那片未来。
却又见证在巨石的高压被击碎之后。
新的巨石又接踵而来、
这压迫甚至要比曾经更为漫长、更为致命、更为隐秘。
因为压迫的塑造者来自于曾经的反抗者。
在不为人知的华丽之下,外域的旅客不会知道这里的员工们只会回到阴暗贫瘠的流梦礁。
那里才是匹诺康尼最初建立的第一片城市。
伴随着钟表匠的离去。
继任者为表对其事业的赞许和其精神的崇拜,为他打造了匹诺康尼最大的坟墓。
令整个匹诺康尼都可以瞻仰他的遗光。
可他在无数次抵达那片墓场后得出了一个答案。
再过华丽的坟墓也无法带回米哈伊尔的灵魂。
那个门童和自己一样。
都不过是一缕什么都无法干预的鬼魂。
所以他迷茫。
他也曾因流梦礁停滞的发展而质疑,质疑那个曾经的梦想是不是太天真。
被压迫者中一定会生出新的压迫者,那我们当初所做的一切又能在漫长的星空下留下什么呢?
可美梦初生的记忆又仿佛就在昨天。
作为旧匹诺康尼旧梦的残党。
以那只猎犬为主体的鬼魂在迷思中凝聚了逝者逸散的执念。
他知道在这场自己无法见证落幕的剧场之中。
直到魂飞魄散的那一刻,他都将不会有战友。
他将孤身一人,作为钟表匠在苍老布局中……向腐化斩出的最后一剑,为这座堕落的赌城带来均衡的可能。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久久小说】 m.gfxfgs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