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疲于奔命,根本无力阻止徐渊势力的渗透。1947年底,荷兰殖民当局不得不私下与徐渊的代表接触,被迫同意“华人商船可在荷属东印度特定港口停靠”,变相承认了徐渊的影响力。
法国在东南亚的殖民地(法属印度支那,越南、柬埔寨、老挝)面临着越南独立同盟会的武装反抗,早已自顾不暇。徐渊势力的崛起,让法国陷入“腹背受敌”的恐慌——既担心徐渊支持越南独立武装,又怕其渗透柬埔寨、老挝的华人社群。
法国的应对策略是“抱团防御”:一方面与英国、荷兰达成“殖民互助协定”,约定“任何一方殖民地遭遇徐渊势力攻击,其他两方需提供军事支援”;另一方面,加大对法属印度支那的军事投入,在越南北部边境修建防御工事,严防缅北势力南下;同时,拉拢越南南部的亲法势力,许诺“战后给予更多自治权”,试图构建“抗徐防线”。
但法国的困境难以逆转:越南独立武装的攻势越来越猛,法国驻军伤亡惨重;本土经济尚未从二战中恢复,无力支撑长期殖民战争;而徐渊虽未直接出兵,却通过缅北向越南独立武装提供了一批武器弹药,让法国的“抗徐防线”漏洞百出。最终,法国只能采取“防守自保”的策略,对徐渊在南洋的扩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求保住法属印度支那的核心区域。
徐渊“隐形帝国”的崛起,让周边东南亚政权陷入复杂的地缘博弈中,不同政权基于自身利益,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态度,形成了“敬畏、合作、警惕”交织的局面。
泰国是东南亚少数未被殖民的国家,奉行“务实中立”的外交政策。面对徐渊势力的崛起,泰国国王拉玛八世迅速做出判断:徐渊掌控马六甲海峡与缅北资源,与其对抗得不偿失,合作则能获得经济红利。
泰国主动与新加坡的南洋华人自治委员会签订贸易协定:开放曼谷港与新加坡的直航航线,降低橡胶、大米的贸易关税;允许徐渊的“华渊金融集团”在泰国设立分支机构,投资铁路、矿业等基础设施。作为回报,徐渊承诺“不支持泰国境内的反君主势力”,并保障泰国与缅北的边境安全。这种“互利合作”让泰国成为徐渊势力的重要经济伙伴,也让徐渊的帝国获得了周边政权的首个正式认可。
缅甸临时政府正处于“争取独立”与“内部权力斗争”的双重困境,对徐渊势力的态度分裂为两派:以缅族领袖吴努为首的“合作派”认为,徐渊能牵制英国殖民势力,且缅北与缅甸有共同的反英诉求,主张与徐渊达成“边境互信协议”,允许缅甸通过缅北通道获取武器;而被驱逐出原本家园的以掸族、克伦族领袖为首的“警惕派”则是恐惧和担心,徐渊在缅北的统治模式和“大清洗”会威胁缅甸的主权完整,反对与徐渊合作。
最终,缅甸临时政府采取“有限合作”的策略:与徐渊约定“互不侵犯边境”,允许双方开展民间贸易,但拒绝徐渊势力进入缅甸腹地;同时暗中与英国保持联系,试图在徐渊与英国之间“左右逢源”。这种摇摆不定的态度,让缅甸与徐渊的关系始终处于“微妙平衡”中,既未彻底交恶,也未形成稳固同盟。
马来亚(马来西亚)此时正处于英国殖民统治下,由多个苏丹国组成,政权软弱,军事力量薄弱。徐渊在新加坡的胜利,让马来亚的苏丹们陷入极大恐惧——他们担心徐渊会继续北上,吞并马来亚的华人聚居区与橡胶园,更害怕本地华人会效仿新加坡发动起义。
马来亚苏丹国选择“全面依附英国”:主动请求英国增兵马来亚,在马来亚与新加坡边境修建防御工事;限制华人社群的集会与贸易活动,严查“与徐渊有关的人员与物资”;甚至配合英国的宣传,散布“徐渊是华人独裁者”的谣言,试图遏制华人社群的觉醒。但这种“恐惧自保”的策略并未带来安全感,反而让马来亚华人与苏丹政权的矛盾加剧,不少华人秘密与新加坡的自治委联络,为徐渊后续渗透马来亚埋下了伏笔。
印尼独立运动组织(以苏加诺领导的印尼民族党为主)正与荷兰殖民当局激烈对抗,急需外部支持。徐渊的崛起,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久久小说】 m.gfxfgs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