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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2章 从属合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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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渊“隐形帝国”的稳固,既源于跨陆连海的势力布局,更依赖于徐渊与陈济晟之间“主导-辅助”的精准权力平衡。这场以翁婿情谊为纽带、以利益绑定为根基的合作,没有剑拔弩张的夺权内耗,却通过清晰的权责划分,让庞大的组织的运转高效而稳定——徐渊手握核心权力,通过管理委员会掌控全局;陈济晟凭借南洋威望拾遗补缺,成为扎根当地的“压舱石”,而这种平衡,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可逆的主导格局。

两人的合作,始于早年的资源互补,终于华人团体崛起的共同诉求,核心是“彼此需要,互不替代”。

陈济晟深耕南洋数十年,手握华人社群的宗族网络、与当地各族群领袖的人脉资源,更有着“慈善侨领”的公众声望——这是徐渊在南洋落地势力的关键依托。没有陈济晟的穿针引线,徐渊的物资、兵力难以悄无声息地潜入新加坡;没有陈济晟的威望背书,起义后新加坡的族群稳定、民生安抚也无从谈起。对陈济晟而言,上了年纪的他虽有反殖民、兴华人的抱负,却缺乏撬动格局的硬实力——徐渊的缅北兵源、海量资本、精密战略,正是他实现毕生理想的唯一支撑。

翁婿这层关系,更让这份合作多了一层信任滤镜。多年的默契早已形成“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”的绑定。起义成功后,陈济晟公开表示“南洋华人自治,唯徐先生马首是瞻”,主动将核心决策权让渡给徐渊;徐渊则尊陈济晟为“南洋之父”,给予其极高的荣誉地位,形成了“徐渊定战略,陈济晟抓落地”的默契。

当然,徐渊的主导地位,并非靠血缘或声望维系,而是牢牢扎根于“管理、军事、经济”三大核心领域,通过制度化的设计,将新政权的命脉攥在手中。

原徐渊体系的“经理团”,在组织主体成型后升级为“华渊管理委员会”,成为统辖缅北、香港、新加坡三地的最高决策机构。委员会的核心成员,清一色是徐渊的亲信——有跟随他征战缅北的悍将,有掌控香港金融的操盘手,有负责情报网络的密探首领,唯独没有陈济晟的后人或南洋本土势力代表。

管理委员会的权责覆盖一切核心事务:军事部署、资源调配、外交谈判、官员任命,甚至新加坡的经济政策调整、缅北的移民计划,都需经委员会投票通过,而徐渊拥有最终否决权。陈济晟虽被授予“委员会荣誉主席”的头衔,却无实质投票权,仅能在族群治理、民生事务上提出建议——这种设计,从制度上确保了徐渊对组织的绝对掌控,避免了权力分散。

而无论是缅北的“新华人独立兵团”,还是新加坡的“南洋华人独立军”,其核心指挥权始终牢牢掌握在徐渊手中。两支军队的中高层军官,清一色由徐渊从内地培养提拔,缅北实践,均需宣誓“效忠徐先生”,且定期轮换驻地——缅北军官会调往新加坡任职,新加坡的军官则需到缅北接受“铁血训练”,确保军队思想统一,只听令于徐渊。

陈济晟虽能调动新加坡的部分治安部队(如联合巡逻队),却无权干预独立军的作战部署、兵力调配。徐渊派往新加坡的悍将赵烈,名义上是独立军副总指挥,实则是徐渊的“军事特派员”,直接对管理委员会负责,任何重大军事行动都需绕过陈济晟,直接向徐渊汇报。更关键的是,军火生产(缅北兵工厂)、武器补给(香港中转库)完全由徐渊体系控制,新加坡独立军的弹药、装备供应,全凭管理委员会的指令,这让陈济晟即便想在军事上有所动作,也无实力支撑。

整个隐形帝国的经济体系,完全围绕徐渊的“华渊金融集团”运转:缅北的钨、锡矿产,需通过徐渊的远洋船队运往新加坡或香港,由集团定价销售;新加坡港的运营、橡胶园的集体经营,背后是华渊金融的资本注入,利润的七成需上缴集团,仅三成留作新加坡本地发展;甚至陈济晟早年创办的南洋商号,也需并入华渊贸易公司,接受统一管理。

陈济晟的后人,虽在新加坡的民生部门或贸易公司担任中低层职务,却无任何经济决策权——橡胶、锡矿的出口定价,新加坡元与黄金的汇率调整,海外资本的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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