逻辑。”
希路芝馥苦笑,“他认为自己没资格给未来开处方,只能留下一个‘问题’??当世界走到尽头时,是否还愿意为他人流泪。”
夜色渐浓,心树叶片开始散幽蓝微光,如同群星低语。
一道影子缓缓走近??是艾尔文,手中抱着一本残破的日志,封面写着《ebsp;“我知道你们已经现了。”
他说,声音沙哑,“我本想永远埋葬它。
但现在……或许她比我更清楚该怎么做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阻止解冻?”
希路芝馥盯着他。
“因为我试过了。”
他抬起左手,掌心有一道深深的灼痕,“三年前我去过南极一次,试图手动关闭主控系统。
可当我靠近她的时候,她透过玻璃对我说:‘爸爸,别走,再陪我一会儿。
’”
“那一刻我才明白……她早就醒了,只是选择继续沉睡,直到这个世界准备好听见她的声音。”
众人陷入沉默。
最终,希路芝馥做出决定:“我们要去南极。”
“不只是我们。”
零织补充,【我已经通知三百二十一位代表。
这不是命令,而是邀请。
每一个曾被伤害、也曾伤害过别人的生命,都有权站在她面前,说出自己的故事。
】
【如果她要审判,那就让她看见完整的真相;如果她要拯救,那就让她知道值得。
】
四日后,一支特殊船队驶向南极。
船上没有武器,没有防护服,只有三百二十一盏由心树叶脉编织的灯,每一盏都承载着一位魔物娘最真实的情感记忆。
人类方面则派出十二名跨学科观察员,包括心理学家、伦理学家、诗人和一名失语症儿童??他是唯一能无偏见接收共感能量的天然媒介。
航程漫长,风暴频。
但在共忆网络的引导下,船只始终沿着一条隐形的安全航道前行。
途中,每到深夜,船员们都会聚集在甲板上,轮流讲述自己的过往:有狐娘回忆母亲被烧死那一夜的哭喊;有人类老兵坦白自己曾在边境射杀过误闯的岩族使者;也有孩子说起第一次被人叫“怪物”
时躲在厕所里啃指甲的经历。
这些话语没有被录音,也没有写进报告。
它们只是飘散在极地寒风中,像种子一样落入未知的土壤。
抵达当日,天空呈现出诡异的紫红色极光,仿佛天地都在屏息等待。
科考队早已撤离,只留下通往地下设施的入口敞开。
阶梯深不见底,墙壁上的警告文字越来越多,字迹由打印变为手刻,最后几乎成了血书:
【她听得见!
!
!
】
【不要唤醒她!
!
!
】
【求你们……放过她……】
但没有人退缩。
一行人缓步下行,脚步声回荡在封闭空间内,宛如心跳节拍器。
终于,他们来到最底层的大厅??一座巨大的球形腔室中央,悬浮着一具透明培养舱。
内部液体呈淡粉色,宛如流动的晨雾。
舱中少女双目紧闭,蝶翼收拢于背后,复眼覆盖着半透明薄膜,胸口铭牌不断闪烁同一句话:
“愿你们醒来时,世界已学会温柔。”
希路芝馥走上前,伸手触碰玻璃。
刹那间,整座设施震动起来。
培养舱表面浮现出无数人脸影像,全是过去百年间因偏见而死者的面容:被猎杀的雪女、遭活体解剖的鳞族学者、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角族神官……他们的嘴无声开合,重复着同一句质问:
“你们……学会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希路芝馥哽咽着回答,“但我们正在学。”
她回头看向同伴们。
零织点头,率先走入大厅中央,将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久久小说】 m.gfxfgs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