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垃圾，你也当个宝？
林渊的声音不大，却像是一道九天惊雷，在凌寒雪的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她捧着《碧月天书》，整个人都石化了。
脸上的表情，从认命，到愕然，再到极致的茫然，最后，化作了一片空白。
垃……圾？
她是不是听错了？
这位前辈，竟然说《碧月天书》是……垃圾？
这可是《碧月天书》啊！
她们碧月神宫的创派祖师，一位传说中已经飞升仙界的无上大能，观摩太阴星运转，耗费万载心血，才创出的无上典籍！
其品阶，早已超越了天阶功法的范畴，达到了传说中的“道经”级别！
整部天书，不仅记载了直指大道本源的修炼法门，更蕴含着三十六种无上神通，每一种，都拥有毁天灭地的威能。
数万年来，东域有多少圣地道统，为了抢夺这部天书，而掀起腥风血雨？
就连天雷阁那样的庞然大物，都为了它，不惜出动数名顶尖长老，对自己展开不死不休的追杀。
这样一部足以让整个修真界都为之疯狂的无上道经，到了这位前辈的口中，竟然……只得到了两个字的评价？
垃圾？
凌寒雪感觉自己的认知，再一次被按在地上，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姿势，狠狠地摩擦了一百遍。
如果《碧月天书》都是垃圾，那这个世界上，还有什么东西，能入得了这位前辈的法眼？
她呆呆地看着林渊，嘴巴微张，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。
玄阴老魔也是一脸懵逼。
他虽然不知道《碧月天书》具体有多厉害，但也听说过，这是万年前的一种无上功法，绝对是了不得的东西。
怎么到了主人这里，就成垃圾了？
主人的眼界，到底高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层次啊！
他看着自家师姐那副怀疑人生的表情，心里又是同情，又是与有荣焉。
看，这就是我跟的主人！
牛逼吧？
而林渊，却根本没有在意他们的反应。
他说的是实话。
在他的神念感知中，这卷所谓的《碧月天书》，虽然蕴含的法则之力还算完整，但其构建的功法体系，却充满了各种各样，在他看来简直是“低级”的错误和漏洞。
按照这种功法修炼，就算天赋再高，修炼到碎空境，也就是极限了。
想要再进一步，勘破生死玄关，问鼎长生，根本是痴人说梦。
更别提其中记载的那些所谓“无上神通”，在他看来，更是粗糙不堪，破绽百出。
其威力，甚至还不如他系统里，那些被评价为“入门级”的神通。
这种东西，不是垃圾是什么？
也就是他现在心情还不错，懒得动手。
否则，他只需要动动念头，就能指出其中一千八百多处致命的缺陷，让这本所谓的“道经”，当场崩溃成最原始的法则碎片。
就在气氛陷入诡异的尴尬时。
一个清脆悦耳，带着几分好奇的声音，打破了沉寂。
“师尊。”
开口的，是叶倾柔。
她的大眼睛眨了眨，目光落在了凌寒雪手中那卷碧色的卷轴上，眼神里充满了求知欲。
“既然是垃圾，那……能借我看看吗？”
她天生剑心通明，对一切蕴含“道”与“理”的东西，都充满了近乎本能的好奇。
虽然师尊说这是垃圾，但她能感觉到，这卷轴上散发出的气息，对她有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。
她想看看，这所谓的“垃圾”，究竟是什么样的。
林渊闻言，看了自己的大徒弟一眼。
他想了想，点了点头。
“也好。”
“看看这些所谓的‘道经’错得有多离谱，对你以后构建自己的‘道’，也有好处。就当是看个反面教材了。”
说罢，他甚至都懒得亲自动手。
只是一个念头。
“嗡——”
凌寒雪只觉得手中一轻。
那卷被她视若性命，与她心神紧密相连的《碧月天书》，竟然就这么毫无征兆地，脱离了她的掌控！
它无视了她设下的所有禁制，也无视了她与法宝之间的神魂联系，就这么轻飘飘地，飞到了叶倾柔的面前，缓缓悬停。
整个过程，行云流水，自然无比。
凌寒雪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，都生不出来。
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，自己师门的镇派之宝，就这么被当成“反面教材”，送到了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小姑娘手里。
这一刻，她心中的震撼，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。
这种无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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