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钥匙？”
林渊的目光，落在瑶光身上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这个说法，太过匪夷所思。瑶光是太一之女，天庭公主，身份尊贵无比，怎么会和一方宇宙禁区扯上关系，甚至成为一把“钥匙”？
瑶光似乎被自己的话语抽干了所有力气，她缓缓靠在舷窗上，眼神空洞地望着外面扭曲的星光。
“这只是我的猜测，没有任何证据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但这些年来，我反复回想当年的种种细节，只有这个解释，才能将所有不合理的地方串联起来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林渊鼓励道。
瑶光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绪，缓缓开口：“昊天从终焉之地回来后，对我……很不一样了。”
“以前，他看我的眼神，是兄长看妹妹的宠溺与关爱。但从那之后，他看我的眼神……变了。变得复杂，炽热，甚至带着一丝……贪婪和占有欲。那种眼神，让我很不舒服，本能地想要疏远他。”
“起初，我以为是他大病初愈，性情有所改变，并未多想。但后来发生的一些事，让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向我打探关于‘太初源气’的事情。”
“太初源气？”林渊心中一动。
“嗯。”瑶光点头，“我是先天神灵，诞生于天地开辟之初，体内蕴含着一缕最本源的太初源气。这缕源气，是构成我们那个宇宙最核心的法则本源之一，也是我身份的象征。父皇曾告诫我，此乃我的性命之基，绝不可轻易动用，更不可为外人所知。”
“昊天是父皇的义子，自然知道这个秘密。但他以前从未问过。可从终焉之地回来后，他却旁敲侧击，多次询问我如何运用这股力量，甚至还提出，想借我的太初源气，来疗愈他在终焉之地留下的道伤。”
“当时我拒绝了，因为父皇的告诫言犹在耳。现在想来，他根本不是想疗伤，而是想利用我的太初源气，去做别的事情……一件与终焉之地有关的事情。”
林渊的眉头，皱得更深了。如果瑶光的猜测是真的，那昊天的目的，就不再是单纯的权力欲望，背后隐藏的图谋，远比想象中更加可怕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瑶光继续说道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在叛乱发生的前一夜，他曾秘密潜入我的寝宫。”
此言一出，林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。
瑶光似乎感受到了他情绪的变化，连忙解释道：“他没有对我做什么。只是站在我的床前，静静地看了我很久。当时我正在沉睡，但神魂本能地感觉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，强行惊醒过来。我看到他站在那里，眼中闪烁着挣扎、痛苦，还有一丝……决绝。”
“我问他想做什么。他没有回答，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，留下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‘瑶儿，对不起。为了看到那最终的风景，有些牺牲，是必须的。原谅我。’”
“说完，他就消失了。第二天，叛乱就爆发了。”
瑶光的声音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。那一夜的场景，是她挥之不去的梦魇。昊天那复杂的眼神，那句冰冷而绝情的话语，彻底击碎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幻想。
林渊沉默了。
线索，到这里似乎已经串联起来了。
昊天在终焉之地遭遇了某个恐怖存在，被其意志污染或达成了交易。那个存在许诺给他一个“超脱”的未来，也就是所谓的“最终的风景”。而实现这个目标，需要献祭整个纪元，并且，还需要一把“钥匙”来开启某个关键的环节。
这把钥匙，就是蕴含着“太初源气”的瑶光。
昊天对瑶光态度的转变，他对太初源气的觊觎，以及叛乱前夜那句莫名其妙的话，都指向了这个唯一的可能。
他发动叛乱，囚禁太一，掌控天庭，很可能最终目的，就是为了得到瑶光，得到她体内的太初源气，用以完成他与那个幕后黑手的交易。
“所以，我必须死。”瑶光惨然一笑，笑容中满是自嘲与悲凉，“只有我彻底消亡，神魂俱灭，那缕太初源气才会随之消散于天地间。这样，无论昊天有什么图谋，他都无法得逞。这是我能想到的，唯一能阻止他的办法。”
这才是她一心求死的真正原因。她不是懦弱，不是逃避，而是想用自己的死亡，来斩断昊天所有的后路，为那个已经覆灭的宇宙，进行最后的复仇。
林渊看着她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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