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麦茶,看见他进来就笑:“你来得正好,老板说今天的海苔星星刚烤好,脆得很。”
进次郎在她对面坐下,机械臂悄悄藏在桌子底下:“昨天……有点事耽搁了。”
“没关系呀。”七羽把菜单推过来,“我猜你肯定要叉烧拉面,加双倍海苔对不对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七羽托着下巴笑,窗外的雨突然下了起来,打在玻璃上“噼啪”响,“你看,下雨了,好像在为我们的拉面庆祝。”
进次郎望着窗外的雨帘,突然觉得月球的尘埃和地球的雨丝,好像在这一刻混在了一起。拉面碗里的热气往上冒,模糊了他的眼镜,也模糊了机械臂上未擦净的月尘——那些来自遥远星球的印记,此刻正和眼前的拉面热气、麦茶的冰珠、还有对面女孩的笑声,融成了一团暖烘烘的光。
仓库里,张师傅终于修好了“迪迦号”的一个引擎零件,油污在他掌心结成块硬壳。诸星弹的头镖正切开中继站残骸,银紫色的光带在合金上划出道亮线。矢的猛的粒子炮对准了天花板的灯泡,好像在测算射程。乡秀树的短刀在窗台上敲出轻快的节奏,配合着外面的雨声。
地球同步轨道上,三颗不明卫星还在缓缓转动,像三只蛰伏的眼睛。但此刻,仓库里的扳手声、拉面店的笑声、窗外的雨声,都比那些遥远的监听信号更实在。
进次郎咬了口海苔星星,脆得像咬碎了片月球的尘埃。他想,或许英雄的铠甲上,不仅该有战斗的伤痕,也该沾点拉面的热气,带点雨丝的湿润,藏着某个名字的印记——这些,才是值得守护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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