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咽喉，同时另一只手突然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战术匕首，抵在她纤细的脖颈上！
而那头领也几乎在同一时间，更加用力地勒紧了温婧，让她因缺氧而脸色发白。
“再动一下，她就没命了。”用刀抵着林怡梦的黑衣人声音冰冷无情，刀锋紧贴皮肤，微微下压，一道血线瞬间渗出。
傅司宸和霍筱的动作硬生生僵死在半途，离对方仅有几步之遥，却再不敢妄动分毫。
控制着温婧的黑衣人头领低笑着，目光在傅司宸极度紧绷的脸上来回扫视。
“傅总，”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戏谑，“这样吧，游戏规则简单点。这两个女人，你只能选一个带走，留下另一个。”
傅司宸的瞳孔骤然收缩，目光猛地投向脖颈紧贴匕首的林怡梦，再看向脸色因缺氧而逐渐泛青的温婧。
他……犹豫了。
那几乎只有一两秒的沉默，却像是一个世纪那样漫长而清晰。
他的目光最终更多地定格在林怡梦颈间的匕首和泪水上。
霍筱将傅司宸这致命的犹豫尽收眼底，他眼底的冰冷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意。
对于正被死亡威胁的温婧而言，丈夫这刹那因另一个女人而产生的犹豫，比勒紧她咽喉的手臂更让她窒息。
她不再等待他那份迟来的，或许永远不会指向自己的抉择。
“我留下。”她嘶吼的声音响起，像一把最锋利的冰刃，“放他们走。”
这句话，就像一道惊雷，骤然劈开了傅司宸所有的混乱与挣扎。
他猛地转过头，视线撞进温婧的眼中。那里面，他曾见过的爱恋、倔强、乃至愤怒，此刻全都消失了。
只剩下一种近乎虚无的死寂，仿佛他方才那片刻的犹豫，已亲手熄灭了里面所有的光，连灰烬都不曾留下。
“傅总，”温婧迎着他震惊而恐慌的目光，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，那弧度里没有半分笑意，只有无尽的荒凉与疏离，“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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