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？”
“就凭他是个孩子，不该做这种事。”温婧毫不退让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？不过是个……”
“傅雪岚！”傅司宸的声音让空气瞬间冻结，“再闹就回去。”
傅雪岚咬紧嘴唇，一把拉过乐乐，眼神却像淬了毒。她越来越觉得，这个弟弟越来越偏心了。
温婧不再理会，径直进屋。向爷爷简单致意后，她对姜娅说：“我去看父亲。”
“他刚醒，需要休息。”姜娅语气冷淡，“别待太久。”
温婧没有回应，牵着小雨直接上楼。她能感受到身后几道目光中的寒意，但脚步没有丝毫迟疑。
傅司宸注视着她匆匆上楼的背影，眉宇间掠过一丝不赞同，却终究没有出声阻拦，只是默然跟了上去。
温婧熟门熟路地走向三楼尽头那间房，轻轻推开门。消毒水的气息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沉香扑面而来。
下一刻，她脚步蓦地顿住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傅康珀竟靠坐在床头，听见动静，还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“爸！您醒了？”温婧快步上前，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。
“爷爷！”小雨也脆生生叫着。
傅康珀艰难地转动眼眸，目光在她和傅司宸、小雨之间缓缓移动，干裂的嘴唇张了张，却未能发出任何声音。
温婧看着公公艰难蠕动的嘴唇，心头一阵酸楚。她注意到傅康珀的手指在微微颤动，似乎想要表达什么。
“爸，您想说什么？”她俯身轻声问道。
傅康珀的目光紧紧锁住她，眼神复杂。他颤抖着抬起手指，在空中划了几下，就无力落下来。
她认出了那个未完的笔画，那分明是一个“兄”字的大概轮廓。
傅司宸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父亲需要静养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“医生说过，现在不宜过度激动。”
温婧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傅司宸强势地揽住肩膀带离床边。
在转身的刹那，她分明看见傅康珀眼中闪过一丝焦急，嘴唇无声地张合着。
那口型，像是在说：“小心。”
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傅司宸松开手，语气不容置疑：“以后没有我的允许，不要单独来见父亲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温婧直视着他，眼底一片冰凉，“爸爸他……刚才明明有话要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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