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将走出会议室时，他终于开口，“模拟器……或许明天能临时调配使用。”
温婧停在门口，却没有转身：“不必勉强，章工。科研合作，贵在诚意。”
“明天上午九点。”章继刚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，“实验室见。”
“好，明天九点见。”话落，温婧已经打开门。
当会议室的门终于关上，章继刚才转身，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，一拳砸在桌上。
他不得不承认，在这场交锋中，他暂时落了下风。
但这仅仅是开始。
在实验室里，他还有的是机会让这位“天才“知难而退。
温婧走出会议室，脸上看不出半分得意之色。
章继刚那句从牙缝里挤出来的“实验室见”，她听得明白，这不是妥协，而是另一轮较量的开端。
他绝不会轻易配合，她必须准备后手。
所幸，她提前研读了所内所有研究员的论文，这份功课没有白做。
至于京都超算中心……
那确是她情急之下的虚张声势。
但没关系，虚张声势本就是谈判的一部分。
她站在走廊尽头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。那句关于京都超算中心的虚张声势，必须在明天九点前变成现实。
她首先想到的是孟成浩师兄。作为网络领域的技术骨干，他确实有可能牵上线。
但转念一想，这个时间点太过仓促，层层审批根本来不及。
霍筱或许是个更直接的选择。以他在商界的影响力，安排一个紧急会议并非难事。
但温婧不愿过早动用这张牌，人情债，往往是最昂贵的。
就在这时，她忽然想起今晚的商协晚宴。
按照李瑞博之前的说法，届时将有不少京都来的商业精英到场，其中不乏科技领域的投资人。
这或许是个更自然的契机。
她快步走回办公室，调取了今晚参会嘉宾的名单。
果然，京都创新投资基金的合伙人林振楠赫然在列。这家基金最近正在大力布局量子科技领域，与超算中心有着密切合作。
她立即着手整理近期研究成果，特别是‘量子加密攻防’项目。这份筹码，应该足以引起对方的兴趣。
她正在思忖，突然收到秦寒枫的信息：【今晚的宴会，多准备几套备用设备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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