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丝波动。
“嘶……我还以为只有我被他天天盯着呢。”库赞摸着下巴，一脸恍然。
萨卡斯基冷哼一声，嘴角却勾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：“哼，那个家伙当初只是单纯看我们三个不顺眼罢了。”
这句难得的吐槽，让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
波鲁萨利诺和库赞对视一眼，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萨卡斯基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。
下一秒。
“哼哼哼哼哼！”
“哈哈哈哈哈！”
“哈哈哈哈哈！”
压抑不住的笑声几乎同时从三人嘴里爆发出来，笑得前仰后合。那笑声里有疲惫，有释然，更有在生死之间磨砺出的、无需言语的默契和信赖。
萨卡斯基虽然没有笑得那么夸张，但紧绷的肩膀却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。他看了一眼身边笑得东倒西歪的两个同伴，拿起杯子，喝了一大口水。
经历过地狱般的战场，身边还有能一起放声大笑的同伴。
这种感觉，似乎……还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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