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睫毛颤了颤,反手握住我的手:"姑娘放心,秋月的嘴比地窖还严实。"
暮色渐沉时,柳嬷嬷捧着食盒进来。
她今日换了月白缠枝莲的裙,腕上的翡翠镯子碰得叮当响:"王爷说王妃新搬来,特让小厨房做了蟹粉狮子头。"
我揭开食盒,热气裹着鲜香扑上来。
狮子头炖得酥烂,汤里浮着几叶青菜,绿得扎眼。
柳嬷嬷站在案边,指甲一下下敲着食盒边沿:"王妃如今离王爷近了,往后这日子......"
"嬷嬷这是夸我呢?"我舀了勺汤,吹凉了才喝,"妾在冷宫惯了,如今有热汤喝,已是天大的福分。"
她的指甲突然停住,笑容里添了丝阴鸷:"也是,到底是被厌弃过的。"
我捏着汤勺的手一紧,汤勺磕在碗沿发出脆响。
柳嬷嬷的目光扫过我发间的银簪——那是我昨日故意遗落在巷口的,此刻正别在鬓边。
她瞳孔微微收缩,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。
"老奴告退。"她福身时,袖中又飘出沉水香,比晨间更浓。
我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,转身对秋月道:"把这碗汤拿去给院门口的老黄狗。"
秋月捧着汤碗出去时,我走到书房角落,将新做好的安神香囊塞进博古架最下层。
香囊里除了薰衣草,还掺了半把紫苏叶——这是现代学的掩味法,能让其他草药的气息更淡。
夜更深时,我听见院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
窗棂缝隙漏进的风里,飘来缕若有若无的沉水香。
我翻身下床,透过窗纸看见个影子闪过游廊——是柳嬷嬷的丫鬟小桃,怀里抱着个包袱,跑得跌跌撞撞。
"姑娘,老黄狗吐了。"秋月掀帘进来,脸色发白,"吐出来的汤里有......"
"有曼陀罗籽。"我替她说完,指尖抚过床头的银簪。
林婉柔到底沉不住气了,可她不知道,我昨日在巷口遗落的簪子上,沾的不只是花椒汁——还有陈阿婆给的解药。
院外的更夫敲响了三更梆子。
我望着窗外的月亮,忽然听见东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"不好了!"
尖细的女声撞破夜色,混着冷风灌进窗缝。
我攥紧了床头的银簪,听见那声音喊:"王妃院里的香囊......"
话音未落便被人捂住,只剩模糊的挣扎声。
我望着案头未燃尽的薰衣草,突然笑了——这出戏,才刚要开场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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