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剑尖深深扎进雪里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"我没事。"他冲我笑,眼尾的红痣在苍白的脸上格外刺眼,"就是......有点晕。"
我冲过去扶住他,指尖触到他后背的湿冷——原来他早就在流血,刚才硬撑着站了这么久。
我扯开他的衣袖,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乌青,毒素正顺着血管往手肘蔓延。
"秋月!"我吼道,"去取我房里的冰魄草,越快越好!"又转头对老九说:"把白无命带下去,找稳婆看着,别让他自尽。"
萧凛的手突然覆上我手背。
他的掌心烫得惊人,像块烧红的炭:"若不是你......我今日便要死在这王府。"
"你不该挡那刀。"我喉咙发紧,指尖发颤地替他清理伤口。
止血药粉撒在溃烂的肉上,他疼得闷哼,却反而握得更紧。
"值得。"他轻声说,"只要是你,就值得。"
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时,雪停了。
我抬头望去,晨雾里影影绰绰有好多人——挑着药担的,提着食盒的,甚至有几个我在义诊时见过的老妇人。
她们举着火把,火光映得雪地上的血迹没那么刺眼了。
"沈姑娘!"人群里有人喊,"我们听说王府出事,带了金疮药和热粥!"
我望着那些熟悉的面孔,突然鼻子发酸。
萧凛的手还握在我手里,慢慢有了温度。
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,"咚——","咚——",像在敲醒沉睡的黎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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