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死的,绝对不会。”
他的手指动了动,轻轻勾住我的小拇指。
月光从窗棂漏进来,照在他苍白的脸上。
我摸着他冰凉的手,突然想起今日午后他说要在梅树搭秋千。
现在梅树底下躺着刺客的尸体,血把白雪染成了红梅。
可我不管,我只要他活着,只要他能再陪我看一次雪落秋千。
“秋月!”我对着门外喊,“去把我药箱里的金疮药拿来,快!”
外间传来脚步声。
我低头,看见萧凛的睫毛在眼下投着影子,像蝴蝶的翅膀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轻,轻得我得把耳朵贴在他心口才能听见。
“萧凛,你听着。”我把金疮药敷在他伤口上,血还在流,“等你醒了,我要你天天陪我晒药,给我讲军营里的事,还要在梅树底下搭秋千。你要是敢睡过去……”
我的声音哑了。他的手指还勾着我,可体温在往下掉,像块冰。
窗外传来苍婆婆的尖叫:“抓住她!”
我抬头,看见铁鹰卫的火把照亮了院子。
白眉倒在梅树下,衣襟上全是血,可他还在笑,冲我比了个“走”的手势。
“萧凛,你不能睡。”我用力掐他的虎口,“我还没教你认全药草,还没……”
他的眼皮颤了颤,终于合上了。
我握着他的手,感觉有滚烫的液体砸在他手背上——是我的眼泪。
药箱被秋月抱进来时,我已经撕开了所有止血的药包。
他的血还在流,流进我的指缝,流进床单里,流进我心里。
“姑娘,大夫马上就到!”秋月哭着说。
我没应声。我数着萧凛的脉搏,一下,两下,越来越慢。
“萧凛,你答应过我,要一起扛的。”我把他的手按在我心口,“现在该你听我的了,醒过来,听见没有?”
他没动。
我摸出针囊,取出最细的银针。
从前在急诊室,我用这种针救过心衰的老人。
现在,我要试试能不能用它,把我的萧凛,从鬼门关拉回来。
窗外的更声敲过三更。
月光落在他脸上,像给伤口镀了层银。
我咬着牙,将银针扎进他“内关”穴——
“醒过来。”我轻声说,“我不许你食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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