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短刀应声落地。
趁他一滞,我欺身而上,一掌切在他的后颈。
黑衣人软软倒地。
我毫不犹豫地撕下他的面巾,露出的却是一张清丽而冰冷的女子的脸。
青鸾!玄冥阁的使者!
我心头巨震,她不是应该在千里之外吗?
青鸾悠悠转醒,看着我,嘴角竟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:“沈青黛,你以为这是冲着萧凛来的政变?错了,这从头到尾,不过是引你入局的开始。”
她的话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下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她”话音未落,她猛地咬破了嘴唇,一股黑血顺着嘴角流下。
我立刻上前想施救,却已经晚了,她唇中藏了世上最烈的毒囊。
在她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,她用尽力气,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:“药王谷……你娘……没……死……透……”
我浑身僵住,如遭雷击。
战斗已经接近尾声,三皇子萧景琰被生擒,叛军伏诛。
萧凛走到我身边,看到地上青鸾的尸体和那个密匣,眼神凝重。
我颤抖着手,打开了那个紫檀木密匣。
里面没有我们预想中的传国玉玺,也没有谋反的诏书兵符。
只有一枚残破的玉牌,静静地躺在其中。
玉牌温润,不知是何种玉石所制,入手微凉。
正面阳刻着两个古朴的篆字:青囊。
我翻过玉牌,背面则是一幅繁复的浮雕,一尊古朴的药鼎,一条狰狞的毒蛇盘绕其上,蛇信正对着鼎口。
我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那冰冷的蛇纹,就在触及蛇眼的那一刻,脑海深处仿佛被一根尖针狠狠刺入。
一阵剧痛袭来,眼前景象瞬间模糊,化作一片漫天飞雪。
雪夜,茅屋,昏黄的灯火。
一个模糊的女人身影,将年幼的我用力推入一个漆黑的地窖。
她的声音嘶哑而急切,充满了绝望:“黛儿,带着医典走!永远别回头!快走!”
地窖的门在我头顶轰然关上,将那片火光与厮杀隔绝。
“阿黛!”萧凛的声音将我从那段破碎的记忆中唤醒,他一把扶住我踉跄的身体,语气里满是担忧,“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。”
“小姐,你没事吧?”秋月也惊慌地看着我。
我摇了摇头,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目光重新落在那枚玉牌上,声音干涩:“这是我娘的东西……是我幼时听她提过的,医门‘青囊宗’的信物。”
回摄政王府的马车上,我反复摩挲着那枚玉牌,心中乱成一团麻。
青鸾的话,母亲的信物,破碎的记忆……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我从未敢触碰的过去。
在指尖的不断转动下,我忽然感觉到玉牌的内层似乎有一丝松动。
我用力一旋,玉牌竟从中断开,里面是中空的,藏着一小卷薄如蝉翼的羊皮残页。
展开残页,上面是用血色朱砂写就的半句口诀,字迹飞扬,透着一股邪气:“血引归元,魂叩药门”。
这八个字是什么意思?
我正要细看,车窗外忽然拂过一阵夜风,明明窗户紧闭,那风却仿佛穿透了车壁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药香。
我放在一旁的药箱里,几味用于安神的药材,竟发出了极其轻微的、如同共鸣般的震颤。
这异象让我心头一凛,一种被无形之物窥伺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深夜,我遣退了秋月,独自坐在灯下。
桌上摊开着白纸,我试图将脑中残存的、母亲教我的那些医典片段默写下来。
这既是整理思绪,也是一种徒劳的追寻。
心神不宁间,指尖被笔杆上的一处毛刺划破,一滴鲜血毫无预兆地滴落,正好溅在刚刚写下的一个“归”字上。
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滴鲜血仿佛有生命一般,迅速渗入纸张,而它周围的墨迹,那些我亲手写下的古老文字,竟像是活了过来。
它们蠕动着,扭曲着,挣脱了原有的笔画束缚,开始自行重组成我从未见过的、更加古老繁复的图样。
纸上的墨迹在动,而我的血,就是唤醒它们的钥匙。
我惊得几乎要叫出声来,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。
就在这时,一个遥远、空灵,分不清男女的声音,毫无征兆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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