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万千蚂蚁啃食你的五脏六腑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那人终于崩溃了,嘶吼道:“阁主遗令……夺回血脉玉牌!否则……否则冬至后三日,血门仍可再启!”
血门?
又是这个词。
我心中疑云更重,不再与他们纠缠,一撒毒粉,趁他们自顾不暇之际,由青鸾引着,迅速消失在密林深处。
断魂崖下,寒潭幽深,水汽森森。
四周的石壁上,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药纹,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
我从怀中取出那件我一直贴身收藏的、母亲失踪时穿的血衣,轻轻触碰潭中心那块巨大的石碑。
血衣上的陈年血迹接触到石碑的刹那,血脉共鸣再次骤然爆发!
这一次,记忆的洪流比任何时候都要汹涌。
我看到了,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,母亲将尚且年幼的我用力推进墙壁后的暗格,她回头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有无尽的慈爱与决绝。
随后,她竟端起一碗漆黑的毒药,一饮而尽,引着追兵朝相反的方向奔去。
石门隔绝了我的视线,我只听见娘亲隔着厚重的石门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低语:“黛儿,记住,血不归奴,魂不为祭……”
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,我却强行抑住悲痛。
娘亲不是懦夫,我也不能是。
我擦干眼泪,仔细查探那石碑,果然在背面发现了一个几乎与石壁融为一体的暗格。
暗格之中,静静地躺着一卷以某种特殊人皮封存的古籍,和一枚温润的玉牌。
那玉牌我认得!
正是我幼时一直佩戴,后来被周太医以“不祥之物”为由夺走的“青囊守门令”!
我颤抖着将它拿起,玉牌背面,刻着一行细小的铭文。
我凝神辨认,那古老的文字仿佛活了过来,在我脑中响起一个声音:“守门人若现,九星归元,逆命者生。”
归途中,一直沉默的青鸾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她额间的朱砂印记变得滚烫,仿佛要燃烧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我立刻扶住她。
“是……是幻术反噬……我的灵力被追踪了。”青鸾脸色煞白。
我立刻以银针封住她几处关键经络,隔绝了那追踪之力。
同时,我将手搭在她的手腕上,再次催动情绪共感,试图探查她混乱的心绪。
然而,就在我神思探入的一瞬间,竟感知到了一丝完全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:一座阴森的地宫深处,一个身着黑袍、面目模糊的人,手中赫然也拿着一枚与我一模一样的“青囊守门令”,口中正念念有词,念诵的正是《血引归元》的法诀!
我的瞳孔骤然紧缩。
玄冥阁早就准备了替身祭品!
他们苦心积虑寻找我,并非一定要抓到我本人,他们只是想借我的血脉为引,去唤醒某个沉睡的、真正的“药神之躯”!
我当机立断,对青鸾道:“用你最后的力气,伪造一个我仍在谷中搜寻的幻象,能拖多久拖多久!”
青鸾咬牙点头。
而我,则将那卷人皮古籍——《青囊正典·禁术篇》紧紧藏入怀中,趁着夜色,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京城,在天亮之前,将它藏入了太医院一间废弃药房的密室铁柜之中。
次日早朝,我强忍着疲惫,站在金銮殿下。
皇帝竟破例当众召见了我,在无数或嫉妒或探究的目光中,亲赐“医妃”金册。
然而,在他将金册交到我手中时,却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状似无意地提起一桩旧案:“爱妃医术超群,堪比二十年前的青囊宗宗主沈云芷。只可惜,她当年献上‘长生引’药方,后却被指证欲毒害先帝,以至满门遭贬,实乃医家之耻啊。”
我垂下眼帘,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金册,指尖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我终于明白了,母亲不是叛徒,她是被构陷的殉道者。
退朝之后,我回到自己的寝宫,摩挲着那冰冷的金册,在夹层中,竟发现了一行用特殊药水写就的小字,遇热方显:“癸酉年冬至,紫微偏移,命门将启。”
和娘亲的遗书一模一样!
我冷笑一声,将金册扔在桌上。
他们等这一天,等了整整二十年。
袖中的药囊轻轻作响,那枚青囊玉牌在透过窗格的阳光下,泛着幽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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