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婴孩,被填进湖底的饥民,在敲自己的"棺材板"。
"我不听地。"我转身替他理了理领口的流苏,"我听人心。
他们怕的不是我通神,是怕我把真相一针一针挑出来。"
他忽然握住我的手,掌心的温度烫得我心慌。
案上的狼毫被风掀动,我顺势提笔,在纸上落下三个大字:"开明渠"。
西直门的地鸣是在寅时响起的。
我站在守心书院的高台上,看着远处腾起的水雾——昨夜埋针的地方,正喷涌着清亮的泉水。
几个百姓跪在地边,用手捧着水喝,泉水里浮起半块古碑,"永济"二字被水冲得发亮。
与此同时,宫中来的快马撞开了书院的门:"钦天监急报!
太庙香炉无火自倾,祖训牌位偏了三寸!"
我望着沙盘上的京城模型,最后一根银针插入"承泽洼"的位置。
水系图突然泛起微光,像有活物在底下流动——那是被压了三十年的生气,终于喘过气来了。
"这才刚开始。"我对着沙盘轻声说。
那些被填埋的湖泊,被塞进墙里的婴孩,被烧毁的账册......他们欠这座城的,远不止一条渠。
"娘娘。"秋月从后堂跑来,手里攥着叠书院弟子的手札,"您让收的"地怨"笔录,都齐了。"她压低声音,"还有位白胡子老先生求见,说知道当年填湖的"总作头"是谁。"
我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,将银针匣收进木柜。
明日,该把这些真相,摊在太阳底下晒一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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