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，点头：“嗯，你的修改建议我得再消化一下，免得明天下午视频会议时理解的不透彻。”
纪凛川低笑：“不用有压力，法律条款本就复杂，有不懂的随时问我。”
“那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黎燃笑着说，随即拿起一份文件：“比如这条，关于商业秘密保护期限，你建议延长到合作结束后五年，为什么是五年而不是三年？”
“水果行业的技术迭代周期大概在三到五年，若保护期限过短，可能导致合作终止后，核心技术被快速复制，对你方不利。”
纪凛川耐心解释，拿起笔在文件上画了个简单的时间轴：“你看，这是他们过往的技术更新频率……”
他讲解的条理清晰，逻辑缜密，原本枯燥的法律条款经他一说，竟变的通俗易懂起来。
黎燃听的认真，时不时点头附和，偶尔提出自己的疑问，两人一来一往，讨论的颇为投入。
不知不觉间，佣人走了过来，轻声提醒：“大小姐，纪先生，晚餐准备好了。”
黎燃这才回过神，看了眼时间，已经快八点了。
“呀，聊的太投入，都忘了时间了。
走，吃饭去。”
餐厅里，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，中西结合，色香味俱全。
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食物上，更添了几分诱人的色泽。
“随便吃点，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。”黎燃示意纪凛川入座，给他倒了杯红酒。
纪凛川拿起刀叉，勾唇：“已经很丰盛了。”
两人边吃边聊，气氛意外的融洽。
窗外夜色渐浓，室内灯火温暖，杯盏碰撞间，原本因工作建立的距离感悄然消融，多了几分朋友般的熟稔。
吃完晚饭，黎燃泡了壶茶，两人回到客厅继续聊工作。
纪凛川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自己整理的《法律顾问服务清单》，上面详细列出了服务范围，响应时间，保密条款等内容。
“这是我根据你的需求拟的，你看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。”他将清单递给黎燃。
黎燃接过仔细看了看，清单考虑的极其周到。
甚至连紧急事务24小时响应，定期风险评估报告，这样的细节都写进去了。
她抬头看向纪凛川，眼神里满是欣赏：“太专业了，我没什么要补充的，就这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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