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脸色瞬间惨白的王爱国，又看了看明显慌了的两位大妈，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礼貌的“体贴”：
“正好，我现在有空。不介意陪你们，还有这位王爱国同志，一起去派出所，把情况向公安同志详细说明一下。
人证，”他指了指自己和林笙，“还有这位受害女同志，以及这位嫌疑人的口供，都齐全了。”
“什、什么？！十五年起？！”
王爱国腿一软，差点坐地上，声音都吓劈了，“同志！解放军同志！你……你血口喷人！我没耍流氓！
我就是……就是想跟她处对象，开个玩笑！误会！都是误会啊！”
两位联防大妈也彻底慌了神。
胖大妈连连摆手，脸上的横肉都在抖：
“误会！肯定是误会！解释清楚就好了嘛！不用去派出所那么麻烦了！真的不用！”
“误会？”
陆云川微微眯起了眼睛，眼神里带上了几分审视的冷光，唇角勾起一个没有丝毫温度的弧度，“刚才，两位不是斩钉截铁，说‘亲眼看见’他们亲嘴了吗？
不是口口声声要抓‘坏分子’、‘道德败坏’，要让她单位开除她吗？”
他向前逼近半步，那股在铁血战场上磨练出来的、平日里收敛着的凛冽气势，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，混合着军人的威严和对这种龌龊手段的极度厌恶，强得吓人。
他刻意放慢语速，声音不高，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：
“就是不知道，到了派出所，公安同志是会更相信你们两位在‘后面’（他特意加重了这两个字）
还是会更相信我这个当时在他们身后得目睹全程得人……嗯，离他们不远的地方，看得一清二楚的现役军人的证词？”
他这话巧妙地暗示了联防大妈可能观察位置不佳，甚至可能根本没看清，而自己则是更直接的目击者（虽然实际上他不是）。
结合他军人的身份和刚才冷静清晰的分析，可信度瞬间碾压。
两位大妈被这股气势和犀利的言辞压得喘不过气，后背冷汗直冒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来。
胖大妈嘴唇哆嗦着，脸色发白，话都说不利索了：
“军、军人同志……这、这事……真是我们看错了！是我们工作不细致！误会，真的是误会！”
瘦大妈反应更快，赶紧转身，朝着脸色苍白、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何芬连连鞠躬道歉，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：
“对不起！对不起这位女同志！是我们没看清楚，没调查清楚就过来抓人，弄错了！冤枉你了！实在不好意思！给你添麻烦了！我们向你道歉！”
何芬整个人都懵了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。刚才还一口咬定她“道德败坏”、“耍流氓”，
恨不得立刻把她钉在耻辱柱上开除的两位“铁面无私”的联防队员，转眼间就点头哈腰地跟她道歉，承认“看错了”、“弄错了”？这反转来得太快，太不真实了。
那王爱国一看连联防大妈都认错服软了，哪里还敢硬撑？
他吓得魂飞魄散，生怕真被这个可怕的军人扭送去派出所判个“流氓罪”十几年。
他连滚带爬地凑到何芬面前，脸上堆满讨好的、扭曲的笑容，点头哈腰：
“阿芬！阿芬同志！对不起！是我一时糊涂，猪油蒙了心！
我错了！我跟你道歉！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！看在……看在你姑妈跟我妈是一个单位的份上，咱们也算是有点交情……你大人有大量，别跟我一般见识！
你跟这位军人同志求求情，别……别送我去派出所行不行？我求你了！”
他这会儿倒是把“介绍人”的关系抬出来了，试图打感情牌。
何芬看着眼前这张令人作呕的嘴脸，刚才的恐惧和委屈化为了强烈的愤怒和鄙夷。
她很想说“不行”，很想让这个无耻之徒受到惩罚。但是……她姑妈确实和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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