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顺着她来吗?”赵景祐看向宋窈,用眼神询问。
宋窈咬了咬牙,捏着嗓子,发出黏黏腻腻的声音,“夫君,我们去就寝吧。”
说罢,在窦老太太满脸带笑的注视中,拉着赵景祐进入屋内。
屋子久未有人居住,到处都落满灰尘。
好在屋内的箱笼里有新的被褥,赵景祐抱出来,铺在床上。
宋窈见状,立刻起身,“我来吧。”
“没事,你坐着。”赵景祐铺床的动作很娴熟,一点也不像养尊处优的王爷。
再看铺出来的床,整齐端正,没一丝褶皱。
宋窈歪着头看他,有些惊奇,“你连这些都会啊?”
“之前上战场的时候,床铺都是需要自己整理的。”赵景祐不以为然地说。
宋窈眨了眨眼,“我还以为这些内务都是凌风他们替你做呢。”
赵景祐笑了笑,“当时带我的主帅是西澜王,他最看不起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贵族子弟,知道我想上战场,就直接派人把我轰出了军营去。”
那时经常有高门大户将自家子弟送上战场,也不必冲锋陷阵,只需要做一些轻巧事情,到最后论功行赏的名册上却会被记上厚厚一笔。
大家都知道,他们上战场,就是来镀军功的。
所以当时西澜王看到他十几岁就跑到军营来说要参军,也以为他跟那些纨绔子弟的目的一样,奴仆伺候着待上一段时间,混一个名头回去,让他元翊太子的丰功伟绩看起来更好看一点罢了。
“后来呢?后来呢?”宋窈听得入迷,追问道。
赵景祐缓缓开口,“后来我不服气,探听到敌军运送粮草的路径,带着凌风他们去截了对方粮草,拖到西澜军大营,总算叫西澜王对我刮目相看,同意留下我。不过也是有条件的,就是我得隐藏身份,带去的人也与我同属士卒,没有上下等级之分,并且我所有的内务也需自己亲手整理。”
他明白西澜王还是想逼他走,可那时他少年意气,憋着口气,非要留下来证明自己不可。
直到他后来屡立奇功,才终于赢得西澜王的认可。
西澜王这人,一旦认定谁,就拿谁当自己人。
所以后面他被褫夺太子之位贬去守皇陵时,他才会几次三番出手相救。
“那西澜王还真是性情中人。”宋窈感慨说。
“嗯,是个古怪老头,”赵景祐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有时间带你去见一见他。”
以后自己若是不在了,也能有人在关键时候看在自己的面子上,帮她一把。
两人天南海北地聊着天,赵景祐一直保持着十分克制有礼的距离。
正说着话呢,突听门口传来一阵细微动静。
两人对视一眼,齐齐噤声,仔细去听。
就听见窦老太太细碎的念叨声,“怎么回事?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说话的同时,她还扒着门缝,拼命地往屋内瞅。
宋窈一时情急,直接翻身而上,压在赵景祐的身上。
一低头,便对上男人微微发暗的眼神,她心跳都好似快了几拍。
两人的脸上都好像被热气熏腾,便连空气都变得有些燥热不堪。
宋窈小声地解释,“不能让她起疑,要不然就功亏一篑了。”
赵景祐目光幽幽,“只这样,怕是还不够打消她的疑虑。”
宋窈心口漏了一拍,“那……要怎么做?”
话音还在嘴边缭绕,便被一个难以压抑喘息的吻给封住。
男人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灼热的气息在口中肆虐,似要燎原。
“没……没力气了……”
宋窈原本伸手撑着自己的身体,让自己悬在半空,多少跟赵景祐保持着一丝距离。
可很快她便浑身发软,连手臂也失了力气。
于是她整个人跌在赵景祐的身上,隔着衣料,紧密地贴在一起。
赵景祐差点疯了。
朝思暮想的人儿就在怀中,离得那么近,不必低头,鼻尖萦绕的都是独属于她的草木清香。
他真想把人掰碎了揉进自己的骨血里,可又怕自己稍一大力就弄疼了她,在她身上留下红痕。
让一个饥肠辘辘的野兽,看着猎物衔在口中却不能吞咽,无异于十八般酷刑折磨。
他死死地按住自己内心横冲直撞的野兽,只能靠叼着宋窈鲜嫩的脖颈,一解相思之苦。
窦老太太听见屋内传来的动静,捂着嘴偷偷地笑了笑,转身离开了。
这一夜,实在漫长。
前半夜赵景祐在欢喜跟失控之间来回折磨,后半夜他去山间泉水里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久久小说】 m.gfxfgs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