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让在场众人看得清楚,宋窈将手镯高高举起,“这镯子内里中空,里面藏有以红花跟麝香等落胎药物捏成的药丸,妇人长久佩戴,便是再稳固的胎相也会小产。”
“而念慈姐姐思及这镯子是老夫人所赠,一直戴在手腕上从不离身。谁会料到,自家婆母送来的不是关切怜爱,竟会是一道催命符呢?”
此话一出,老夫人瞬间大惊失色,“你……你胡说!季氏肚子里怀的是我孙子,我怎会谋害自己的孙子?谁知道这里面的药物,是不是你自个儿装进去的?”
宋窈早就知道他们不会轻易承认,神色从容,有条不紊,“药物放久了,连容器都会浸染药香。有经验的大夫,甚至可以根据浸染痕迹,推测出药物存放了多少时间。这镯子里面都腌入味儿了,可见这些药放进里面已经有些时日了。”
“诸位要是不信,不是还请了太医过来吗?大可叫太医也来验一验,便知我说的是真是假!”
“老夫人随口一张,就要把锅甩在本郡主头上,本郡主可是不认的!”
季阁老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立刻沉着眉眼开口,“去请太医进来!”
很快,太医进门,接过手镯,翻来覆去仔细查验过后,将结果说了出来。
说的内容,几乎跟宋窈一模一样。
宋窈啧啧感慨,“我今日还真是长见识了,满京城的高门大户,就没见过哪家婆母给儿媳送手镯还安机关在里面塞药的,这是多不想自家儿子开枝散叶啊!”
眼见所有人异样的目光朝自己望过来,老夫人慌得要命,“不,不是我,我根本不知情……”
一开始她的确不想让季氏怀孕,想以此让自家儿子休了她,好将自己侄女嫁过来。
可是当季氏当真怀上、宋窈还来闹过一场后,她就改变主意了。
一来她的痒症还指望着季氏去郡主府拿药,二来她那日被宋窈画了大饼,想着季氏的孩子能得齐老跟季阁老两个当世大儒教导,必定能够一举高中光宗耀祖。
也因为这些原因,她对季氏肚子里的孩子也没那么排斥了。
毕竟大孙子,谁会嫌多呢?
宋窈见她反应这般激烈,顿时微微眯起了眼。
看样子,老夫人好像当真对镯子藏药的事完全不知情。
那这样说来,她完完全全被自家儿子当枪使了啊!
借自家母亲的手,来谋害自己妻子腹中的亲生儿子,说张谦是畜牲,那都抬举他了。
宋窈略作沉吟,立刻选择继续逼问老夫人,“你说不是你,可你将这镯子送给念慈姐姐的时候,不是说这镯子是你的传家之宝吗?既是老夫人你的传家之宝,你又怎会毫不知情?”
老夫人下意识地反驳,“这镯子根本不是什么传家宝,其实是从外面买来的。”
“谁买的?”
“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听“扑通”一声,竟是张谦直接给她跪下了。
“母亲,儿子求您,就认了吧!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您也不想将此事闹大,影响儿子与三弟的前途吧!”
老夫人一脸震惊地看着跪地的儿子,随即一股凉意涌上心头,透着心寒。
喉咙里更好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似的,好半晌过去,她才发出喑哑的声音,“是,镯子是我买的,药也是我放的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听到她亲口承认,永定伯没按耐住怒火,抬起手就甩了她一巴掌。
“毒妇,上次饶你一回,你竟还不知悔改!”
季阁老本就被永定伯府的种种操作气得眼前一黑又一黑,听到永定伯的话,更是太阳穴突突直跳,“还有上次?”
宋窈这个知情者,立刻便将老夫人隔三差五蹉跎念慈姐姐给她立规矩,还跟温白雪买通窦大夫、以替念慈姐姐调理身体为由、让她长期喝避子汤药的事说了出来。
季阁老听着胸口揪成一团,都快心疼死了,“念慈那丫头,为何不与我们说?”
宋窈叹气,“念慈姐姐怕消息传回季家,让君姨跟阁老担心,所以求我替她保密。我原想着,她有了自己的孩子,以后日子肯定就好过了。”
“可谁能想到,这伯府内不仅人人都想害死她腹中的孩子,张大公子还在外面有了外室跟那么大的两个孩子。甚至为了逼她将孩子认回伯府,还强制将她软禁府中。”
“我方才去时,明雅院里外都有人看守,念慈姐姐过得,连犯人都不如啊!”
季阁老瞠目欲裂。
他不敢想自家孙女在永定伯府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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