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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，这种高速增长的代价，就是精神力频繁地耗尽、恢复、再耗尽……大脑时常处于一种微妙的疲惫与充盈交替的状态。
放学后的密室特训，成了陈暮最期待的环节。
他的进步速度让校长的心脏承受力经受着严峻考验。
从控制一颗小球，到同时控制两颗、三颗，再到后来，校长拿出几柄薄如柳叶、专门用于精神力操控的“飞刃”，陈暮也能在几天内操控得有模有样，虽然远达不到伤敌的程度，但轨迹已经趋于稳定。
校长每次都是面无表情地点头，说着“还行”、“马马虎虎”、“还得练”，然后背过身去悄悄深呼吸。
直到这天下午，在密室训练时，校长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。
他走到角落接通，嗯了几声，语气逐渐凝重。
陈暮隐约听到了几个词——“李力”、“确认死亡”、“终末教团”、“痕迹”……
挂断电话后，校长眉头紧锁，面露沉思。
陈暮犹豫了一下，觉得不能再隐瞒了，便主动开口：“校长，关于李力的事……我可能知道一些情况。”
“哦？”校长锐利的目光立刻看向他。
陈暮组织了一下语言，说道：“排名赛之前，我带着小焰去烬燃古林历练，偶然遇到了同样历练的李力，和他雇佣的那个保护他的人，叫卢染。后来……我亲眼看到卢染偷袭并杀死了李力。”
校长眼神一凝：“卢染？你确定？李力雇佣的他？”
“确定。李力当时好像花了大价钱请卢染保护他历练。但卢染突然就动手了。”
陈暮心有余悸地说道，“他还指挥他的幽境猎犬追杀我。我拼命逃进了冥雾林，那里的灰雾好像能让生物失去理智。那只幽境猎犬发狂了，引来了冥雾林里很可怕的存在，被杀了。”
“我逃出来的时候，正好遇到因为御兽死亡而遭受反噬重伤的卢染……他当时很虚弱，还想杀我，我……我为了自保，不得已反击，最后他死了。”
他没有提及卢染的真正目标是药剂配方，而是换了一个更合理的、符合同学竞争关系的解释：
“我当时躲在一旁，听到他们之前的一些对话。卢染嘲笑李力是个靠家里的草包，李力则骂卢染收钱不办事还贪得无厌。”
“然后不知为何卢染突然就下了杀手，可能早就心存不满，或者……只是想抢走李力身上值钱的东西。”
这个理由结合了同学矛盾、雇佣纠纷和杀人夺宝，听起来更符合李力学生身份和当时的情况。
校长听完，沉默了片刻，仔细打量着陈暮，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实性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才缓缓开口，语气沉重：“你提供的信息很重要，也印证了我们的调查结果。协会的人在现场确实发现了幽境猎犬——也就是终末教团那种特殊战宠的力量残留，基本确定李力是死于终末教团之手。他的家人，学校已经通知并进行了抚恤。”
他叹了口气，继续说道：“陈暮，你做得对，在这种情况下，自保是第一位的。你能活下来，已经是万幸。”
他没有深究陈暮是如何反杀一个即使重伤的终末教团成员的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底牌。
他顿了顿，看着陈暮，语气复杂：“这件事......我会处理，你就当不知道后续，对外不要提起你击杀卢染的事，明白吗？以免终末教团报复。”
“明白。”陈暮点头。
校长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操场上活动的学生，声音变得有些低沉：“陈暮，你知道我为什么来焰煌市三中当这个校长吗？”
陈暮摇头。
“十年了。”校长缓缓说道，“一方面，是为了完成我弟弟的遗愿，他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振兴三中，希望三中能有人在排名赛上夺冠。“
”另一方面，是为了调查十年前那场几乎毁了焰煌市的超大规模兽潮。”
陈暮心中一动，十年前那场兽潮，是原主记忆中最深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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