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板着脸，陈飞也跟着点头。
“为啥？”林云轩一脸懵地看向小毅。
“因为所有罪犯都要上墨刑！”小毅叹了口气。
“墨刑？那是干嘛的？默写四书五经？那对不识字的人确实挺折磨的。”林云轩看着小毅，有点震惊。
他上学时最怕默写，尤其是英语，从来就没写全过。每次都得在全班注视下罚站，比干活还难受。
要是大唐让每个犯人都默写四书五经，那确实比打板子更痛苦。
“大哥你说啥呢，什么默写四书五经！我说的是墨刑！”小毅差点被他气得背过气去。这都哪跟哪啊？
要不是打不过，他早一巴掌呼过去了。
“你看！”看林云轩还是一脸懵，小毅一把撩开脸边的头发。
嗯？林云轩凑近一看，小毅脸上果然有一行黑色的小字，格外扎眼。
那字像是用刀尖之类的利器刻上去的，看深度，当时肯定挺疼的。
“你这刺青哪儿找的师傅？手艺也忒糙了。”林云轩瞅了一眼，觉得那刺得是真不行。这要是搁以后，客人不得告到你关门？压根没人敢上门吧。
想想，好好一张脸，给整得像沾了块蓝墨水印子似的，天天挂着。就这手艺，出门不怕被人揍？
“大哥，这是官府给犯人脸上刺的字啊谁没事往脸上刺这个。”小毅说得有点委屈。
“啊？脸上刺字？”林云轩这才反应过来。
好家伙，这玩意儿还是官府给犯人“免费赠送”的？
“是，我也有。”陈飞把遮脸的长头发撩开，露出一行跟小毅差不多的字。
“我也有！”田虎也一把掀开头发。
“我说你们怎么个个都留这么长头发，还以为你们就好这口呢，原来是为了遮字啊。”林云轩凑近看了看陈飞和田虎的脸，忍不住念叨。
看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，连这些犯人都知道多留头发把脸上的字挡一挡。
田虎、陈飞、小毅三人齐齐翻了个白眼，对林云轩这话又气又没法反驳。
“陈飞，你这脸型配这么长一行字，不太搭啊。刺史府干活的人也太不专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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