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解决？”杏花村的人全愣住了，一个个傻眼地盯着林云轩。
丁全德半信半疑地问：“林少爷，这话当真？”
养猪毕竟是杏花村自己的事，他们原本只盼着林云轩肯收猪就谢天谢地了，压根不敢多想。至于风险，他们觉得林云轩能搭把手已经很好，谁成想他竟大包大揽。
林云轩接着说：“买猪崽的钱我先垫上，就当借你们的。等猪出栏卖了钱，再从里头扣掉。”
杏花村的人全都瞪圆了眼睛，不少人眼圈当场就红了。这一刻，林云轩在他们心里简直闪闪发光，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只会瞎折腾的富家少爷了。
有个驼背老汉颤巍巍从人堆里挤出来，仰头问：“林公子，这话可作数？”是全爷，他脸上褶子堆成了山，可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着光。
“当然作数。通过丁老爷子，我也知道咱们村多数人家日子紧巴，不少小伙子连媳妇都娶不上。”林云轩说到这儿停了一下。
火光照着一张张脸，好多村民都低下头，几个年轻小伙眼神都暗了下去。
丁全德叹气接话：“林少爷说的是，咱这村地薄，能吃饱就不易了。”
“地不好是老天爷定的，但咱人不差啊！”林云轩说着猛地一挥手，“丁老爷子说过，你们养鸭子都当亲儿子伺候，我对你们有信心！”
程处亮用手肘捅了捅秦怀玉，嘀咕道：“鸭子当儿子养？大哥这比喻咋听着这么别扭……”
秦怀玉白他一眼：“这叫打比方！谁让你读书少，理解不了？意思就是村民吃啥鸭子吃啥呗！”
秦怀玉瞅着站在桌子上的林云轩，心里有点羡慕。他觉得这会儿林云轩真威风，就跟大将军点兵出征前训话似的。
他碰碰旁边的程处默：“处默，你说咱啥时候也能像大哥这样，站得高高的，冲着底下人喊话？”
程处默白他一眼：“这有啥难的，等大哥讲完你上去讲呗，他又不收费。”
秦怀玉撇嘴：“你傻啊，没见大哥讲话是让人家掏东西的？不然大冷天谁站这儿听他唠？”
程处默回过味来：“那你到底想咋样？”
秦怀玉嘿嘿一笑：“回长安之后，把你家奴隶凑一堆，让我过过瘾行不？”
程处默乐了：“管顿饭就成！我家奴隶可多了，你想讲多久都行！”说完就看秦怀玉脸都垮了。
另一边，林云轩正对着村民喊话：“咱杏花村的人比别的村差吗？一点都不！就是缺个好机会，现在机会来了！”
他看见几个年轻人眼睛发亮，觉得自己这话挺管用。
“咱这儿有山有水，最重要的是有肯干的人！这就是本钱！”
台下村民大多不识字，也没出过远门，林云轩觉得这类人最好说服。果然，不少人已经目光热切地盯过来了。
“猪崽钱我出，再加一条：要是猪没养大就死了，我补你们钱，绝不叫你们白干！”
这话一出，村民全惊住了。要真这样，养猪简直零风险！力气和时间反正不值钱，不下地也没人给钱，怕啥？
丁全德喃喃道：“林少爷，你真是咱村的贵人啊……”
林云轩扫视全场：“话到这份上，要是还不敢养，我立马找别村去。”
台下静悄悄的，没一个人吭声。
杏花村的老少爷们儿，你们给林少爷回个话，咱杏花村的人到底中不中？
全爷猛地一转身，朝着身后村民吼了一嗓子。
“中！必须中！”
“杏花村没怂人！”
“绝对行！”
人群里爆出一片嚷嚷，个个嗓门敞亮，带着一股不服气的劲儿。
全爷扭头对林云轩一扬下巴：“林少爷，听见没？比力气比胆量，杏花村没一个软蛋！”
林云轩使劲一挥胳膊：“好！我就说杏花村人有血性，对我脾气！”
接着他提高声音：“明天我就拨钱下来，明年这时候，我等着吃杏花村养的猪！”
全爷胡子被火光照得一抖一抖，拍着胸脯喊：“林少爷放心！明年这时候，咱杏花村肯定用自家猪肉招待你！”
他正说得起劲，丁全德突然挤过来，一把将他往人堆里拉：“全爷你年纪大了，后头歇着去，这儿交给我。”
其实刚才全爷喊的那几句，本该是丁全德说的词。他一个没留神，风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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