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当然懂秦琼的意思，看他脸色不好，头发也白了，心里又暖又酸。
他感动的是，眼看要打仗了，这些老兄弟还抢着往上冲。
文官敢拼命劝，武官敢拼命打，这才是对皇帝最大的忠心！
“秦老将军，快别这么说。”李世民看着他花白的头发，真心疼，“你为大唐开疆拓土，功劳够大了。如今都过了五十，该享清福了，哪能再让你上阵厮杀？”
“就是啊二哥！”程咬金拍着胸脯凑到秦琼跟前，“你身子骨不行，在家养着，打仗的事，弟弟我给你包圆了！”
“秦将军，您老的功夫，我尉迟恭是打心眼里佩服。”黑脸尉迟恭也走过来，笑着说，“可毕竟年纪大了不是？老话说，老胳膊老腿经不起折腾，这回打突厥，您就在家看着俺们耍吧！”
“啥？”秦琼一听就炸毛了，冲着尉迟恭吼，“说我老了？打不过你了是吧？行！抄起你的钢鞭，咱校场上比划比划去！”
“二哥，别别别！”程咬金赶紧拽拽秦琼的袖子。
“干啥？”秦琼纳闷地看着他。
“二哥，你老在家待着，消息不灵通啦。”程咬金瞄了眼尉迟恭，压低声音，“你不知道，这黑炭头现在早不用钢鞭了。”
“啊？”秦琼傻了，瞪眼看着程咬金，他明明记得尉迟恭一直耍鞭子的，年轻时他俩还双锏对钢鞭，传为佳话呢！
“二哥，那都是啥时候的老黄历了！”程咬金瞅着一脸懵的尉迟恭，嘿嘿直乐，“尉迟傻大个儿当初玩钢鞭，还不是因为家里穷？
你想想，一个打铁的，能弄来啥高级货？不玩钢鞭玩啥？”
“这小子升官后可真行，有了新的就忘了旧的，那根钢鞭说不要就不要了，转头玩起了马槊，还整天吹牛说自己是咱大唐槊使得最厉害的，这不纯纯显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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