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决心要打这一仗，是给咱大唐长脸！我老秦家，绝不能缺席！”
大殿里一下子安静了。那些跟着大唐打天下的老将们，看向秦琼的眼神都带着佩服。
“翼国公！”李世民也被秦琼这话震住了，一时说不出话。
“可是翼国公……朕不忍心啊！”李世民脸上带着不安，“怀玉是你秦家独苗，战场上要有个好歹，你让朕怎么面对你？”
“就是啊二哥！”程咬金接话，还瞟了眼尉迟恭，“怀玉可是你老秦家唯一的香火，不像尉迟黑傻，人家俩傻儿子呢，少一个都不心疼。”
“程咬金！你个傻大个怎么说话呢？”尉迟恭立刻炸毛了，“什么叫少一个不心疼？合着我俩儿子是坟地里捡来的？”
“嘿，还真让你说对了！”程咬金拍着大肚子直乐，“就你那俩小子，明明能跟你学打铁的好本事，你非请个酸夫子教他们读书写字，结果学成个四不像，成了长安城的大笑话！”
殿里几个将领听了，互相看看，都忍不住笑，看向尉迟恭的眼神带着点同情。
尉迟恭这俩傻儿子，没像其他将门子弟学打仗，反而被他送去念书，结果学得一塌糊涂，在长安贵人圈里早就是个笑料了。
这事成了尉迟恭一块心病，现在被程咬金当众揭短，脸上顿时挂不住了。
“傻大个！我跟你拼了！”尉迟恭脸一黑，张开大手就朝程咬金扑过去。
“都给我住手！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！”李世民一声暴喝，狠狠瞪了程咬金和尉迟恭一眼，满脸都是火气。
要不是看在这俩都是当年帮他搞玄武门之变的老伙计份上，他真想叫侍卫把这俩拖出去狠狠揍一顿。
程咬金这家伙，在大殿上闹事早不是头一遭了。本来好好的气氛，全让他给搅黄了。
这下可好，我和秦琼好不容易准备好的话，还有那股子气氛，全白费了，又得重头再来。
这家伙就不能学着点看气氛吗？攒点气氛容易吗？
“翼国公，你的心情我懂。”李世民琢磨着说，“不过怀玉毕竟年纪还小。你想让他历练，不如先在我身边做个右千牛卫中郎将。”
中郎将！这官在武将里不算大，但关键是这右千牛卫，那是专门保护李世民的，这可就不一般了。
一下子，不少将领看秦琼的眼神都变了。
说起来，李世民对自己这帮打江山的老伙计，还算厚道。没学朱元璋那套“鸟尽弓藏、兔死狗烹”，也没搞赵匡胤“杯酒释兵权”的把戏。
对这些跟他南征北战的老将，他向来大方，该封官封官，该赏地赏地，从不小气。
当然，李世民能拿出手的也就这些了。你想让他多赏点金银财宝，他也拿不出来啊，地主家也没余粮！唐朝那时候刚打完仗，地多人少，最不缺的就是地，缺的是人！
对这些老将的后代，李世民也是看本事安排差事。就算没多大能耐的，好歹也给个闲职，算是给老臣们一个交代。
可这千牛卫中郎将，不是一般的军官。搁在宋明以后，差不多就是御前带刀侍卫头头那样的角色。官不大，但位置重要，这等于李世民把自己的安全交到秦怀玉手上了！
“陛下，这可万万使不得！”秦琼赶紧躬身，急得脑门冒汗，“我秦家受不起！怀玉一点功劳没有，哪敢担这么重的差事？”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李世民给秦怀玉这个位置，完全是冲着他秦琼的面子。
当初玄武门那事儿，他秦琼站了中立，没帮李世民。虽说这给他挣了个“大唐良心”的名声，但他也清楚，李世民就算再大度，心里头多少也会有点不痛快。
所以这些年，他一直称病在家，不再掺和朝堂的事。
李世民现在这么做，就是想告诉以前站在李建成那边、或者像他一样中立的人：他李世民压根儿就不计较那档子事了！
“翼国公！”李世民看着秦琼，声音都提高了，“你为大唐开疆拓土，流了多少血汗？让你儿子当个千牛卫中郎将，有什么不行？我说行就行！”
秦琼看着李世民，心里直发暖，可脑子里有个声音拼命嚷嚷：不能答应！
他太清楚了，今天要是接了陛下的封赏，不定得招来多少红眼病！
果然，李世民话音刚落，旁边几个将领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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