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吧，大错从来不犯，就爱耍嘴皮子占便宜，有时候能把人活活气死。
可谁叫他忠心耿耿呢？想到这儿，李世民那点火气又泄了。
“皇上，咱也甭绕弯子了。”程咬金把肚子一挺，伸出俩手指头在李世民眼前晃悠，“明儿我就把我家那俩小子叫回来，跟怀玉一样，进飞虎队打仗去！不过嘛……”
“你这什么意思？”李世民被他晃得有点懵。
“这还看不明白？”程咬金一拍肚皮，嗓门贼大，“我定下俩公主，给我家那俩小子！要是公主不够数，您跟后宫娘娘们赶紧生，我这儿不催，能等！”
嚯！大殿里的将领们全傻眼了，一个个像木头桩子似的，直勾勾瞪着程咬金。
我的天爷！这老程是把皇上当现成的亲家公了？还“定下”、“能等”？这话是人说的吗？
“老夯货，你真行！”旁边站着的尉迟恭都忍不住冲他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陛下息怒，息怒！这夯货就这德性，说话不过脑子。”秦琼赶紧上前，安抚脸都铁青了的李世民。
“陛下，程咬金虽然说话混，可这份忠心没得说。您看，他都主动要把两个儿子送飞虎队了。”同为瓦岗老兄弟的张公瑾也赶紧帮腔。
都是当年在瓦岗寨一个锅里搅马勺、一起玩命的兄弟，如今虽然都是大唐的高官大将，不能像年轻时天天聚了，可那份交情一点没变淡。
“哼！要不是念在你往日功劳的份上，看朕不收拾你！”李世民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。
“陛下，我老程话糙理不糙！秦二哥能把独苗怀玉送进飞虎队，我老程也不含糊，直接送俩！一身好装备，我都给他们备齐了，直接上阵！”程咬金拍着胸脯，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嗯……你有这份心，也好。”李世民看他这么痛快，心里也触动了一下。毕竟是要送儿子上战场，他打了一辈子仗，太清楚普通小兵在战场上有多危险了。
“卢国公，要不……还是留一个吧？战场上刀剑无眼……”
“不用！”程咬金一摆手，“秦二哥家一脉单传的独子都上了前线，我老程还有啥舍不得的？”
“哎，陛下，那公主您好歹也分我两个吧？实在不行，一个也成啊！” 程咬金厚着脸皮，又朝李世民凑近了些。
大殿里其他将领都忍不住摇头。这老程可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！明明是他自己学着秦琼送儿子上战场，现在倒好，反过来找陛下要公主了？这算盘打得可真响！
“这个嘛……” 李世民看着程咬金，有点犯难。他和长孙皇后生的女儿，能嫁的基本都嫁了。程咬金是他很看重的将领，而且刚给了秦琼家一个公主，这会儿不给程咬金，实在说不过去。
“我那些成年的女儿，都已经许了人家。最小的晋阳，也配给秦琼的儿子了。实在是没有合适的公主能和你程家结亲了。” 李世民摊了摊手，一脸无奈。
“哦……” 程咬金抓抓脑袋，撇撇嘴，心里嘀咕：合着我这俩儿子白送了？感觉有点亏。
“等等！” 李世民突然一拍脑门，“朕还有个清河公主！不是嫡出的，一直养在深宫，差点给忘了！” 他赶紧对程咬金说。
“清河公主？” 程咬金这下犹豫了。他知道这公主是妃子生的，不是长孙皇后嫡出，待遇当然比不上长孙皇后亲生的公主。
人家嫡出的公主，封了名号就有自己的地盘和进项。妃子生的可没这好事。看李世民想了半天才记起来，这公主肯定不怎么受宠。
“二哥，你看这事……咋样？” 程咬金拿不定主意，转头问秦琼。
“咬金啊。” 秦琼语重心长地说，“咱们送孩子上战场，为的是让更多百姓加入大唐军队，保家卫国！这公主，那是陛下额外的恩典，懂不？”
“二哥说得对，是这么个理儿。可这毕竟也关系到我老程家的脸面啊。” 程咬金摸着胡子，还是有点纠结。
张公瑾凑过来，小声劝道：“咬金，清河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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