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左右瞄了瞄，凑近红衣姑娘耳边压低声音。
“五十贯？也太离谱了吧？”红衣姑娘听傻了，愣愣地盯着她。
“姐你是不知道，我托人打听了，地上天堂跟别处不一样。只要咱们敢放开，就冲他们那场面，绝对能赚到钱。”见对方不信，白衣姑娘赶紧又贴耳解释。
“放开？怎么个放开法？”红衣姑娘没明白，一脸好奇。
“就是敢穿他们那儿的跳舞衣服呗！而且他们的舞也跟我们不一样，特别热情大胆，这样才能让那帮男人心甘情愿掏钱嘛。”白衣姑娘直直看着她说。
“哎，其实到了咱们这份上，还有什么放不开的。到哪儿不是跳？能赚钱早点离开这火坑就行。”红衣姑娘说到这儿，神情黯淡下来。
“这倒是。听说李掌柜已经在学地上天堂的衣服和曲子了呢，估计咱们也快穿那种衣服了。
唉，干一样的活，赚的却少那么多，只能认命吧。”白衣姑娘幽幽叹了口气，羡慕地朝对面望了一眼。
类似的对话，正在柳街各青楼的姑娘们之间传开。仅仅一夜，地上天堂就从个没人知道的小地方，成了全城热议的焦点。
“少爷！少爷！不好啦！”林云轩正躺在椅子上晒太阳，刚闭眼就听见顾振宏火急火燎地从门口冲进来。
“振宏，什么事这么慌？”林云轩睁开眼，看他急得那样，有点纳闷。
“少爷！听说好几家青楼都要学咱们，还请了厉害的琴师和裁缝，要来地上天堂偷师，说非把咱们搞垮不可！”顾振宏赶紧报告刚打听到的消息。
“哦？这不是好事吗？有竞争，客人才有更好的体验啊。振宏，你急什么？”林云轩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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