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“哭个屁,你家大郎也是黑了心了,在我这挣得是金山银山,还在地里偷那点税钱,现在被州里拿了,怪得了谁?就怪自己!”
那小厮被骂得一噎,忙跪在地上哭道:
“许渠啊,老夫人说了,州里如何会因偷了那点地就拿了咱们大郎?必然是和许渠你的生意事发了,这才遭了祸啊!昨日早,县里喊大郎去领这月的俸米,因州里来了人,就让大郎亲自来一趟,到时候一起酒宴做陪,然后大郎就没回来,下午就被槛车送州里去了呀。”
许应什么人,会被这言语勾到?一脚就将这小厮踹了下去,骂道:
“合着那蒋用偷税,被抓了还怪到我头上了?滚,今日咱心情好,不然非得抽你几鞭子。”
那小厮慌了,下意识看了一眼左侧的一个青衣汉子,然后又继续哭诉求饶:
“许渠,咱们大郎便不是因为这犯了事,可人到了州里,指不定就扛不住,把这事说了呀,到时候不还是要连累许渠?现在咱家大郎的槛车没走多远,咱们追上去救了大郎,到时候一并回山里,也省了事啊。”
这番话倒是让许应犹豫了,这小厮说的也有几分道理。
也是这个时候,左下边的青衣汉子就喊了一声:
“三郎,这小子说的在理,而且我听说新来的刺史手辣地狠,州里那些徐州悍卒被他杀了一半,这样的人怕是不好弄啊!”
听这人说话,许应骂了过去:
“咋,手辣又能咋?能奈咱们兄弟如何?那刺史管天管地,还能管得住咱们兄弟穿衣吃饭?”
青衣汉子嘿嘿笑,回了句:
“那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,反正咱们兄弟正好吃得酒热,骑着骡子去追,把县里的杀了就往山里一丢,谁晓得是谁弄的。”
许应琢磨着这事,正要说话,可一个披着皮甲,扎着红额带的精悍枭鸷武士,忽然抱拳对许应道:
“三郎,今日咱们兄弟们正好都在庄子,不如直接去打那光山县城,那光山令吴玄章的榷场前些日被咱们兄弟们烧了,然后就听说去迎了那个新刺史,此人没准就将这事和那刺史禀报了。”
许应皱眉,问道:
“举报了又如何?吴玄章能晓得谁烧的榷场?那州里会管这个事?”
这红额带武士心里一叹,解释道:
“三郎,事不是这样啊,咱们干的事又不是什么秘密,就潢水上跑的贩茶船十艘就有八艘是咱们的,那些人又不傻,如何不晓得我们是做什么的?而烧吴玄章的榷场,咱们这些贩私茶的嫌疑是最大的,那县令之所以当没见着,还不是因为咱们势大?”
“可现在来的那个赵刺史却不是凡人啊,道上都传了,这刺史是四年前霍山那边的豪侠赵大,犯了事奔去了西川,今年春阵斩南诏贼酋功封光州刺史,带着数千兵马上任,咱们江淮这片,多少年没见过带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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