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往不避人,就是一番高谈阔论。
不是说这个门下颟顸,就是那个侍郎无用的,让他来又是如何如何。
恨不得对所有人喊一句:
“朝上兖兖诸公,皆是虫豸。”
也因为这些人的存在,张龟年在国子监寄宿的这些年,很是把朝廷上面的人物了解一番,从而让他具备了不属于他这个身份的上层视野。
可这么混下去也不行啊,科举是一年一次,可张龟年考了四年,没一次能上榜的,后来他也绝望了,就想着自己不是给鱼氏干活嘛,就想求鱼氏走动走动关系。
可最后连人面都没见着,被人门子问了句:
“你谁啊!”
然后就打了出去。
那个时候张龟年才明白,像他这样的人,在鱼氏不知凡几,人家雇佣他,不是因为你张龟年如何如何,工作干得又是如何出色,甚至每月固定送进府的情报,也不晓得有没有人看。
人家压根眼里就没张龟年的存在,左右不过是一年几贯钱的花费,这点钱连鱼氏府邸前看门狗的链子都比不上。
长安就是这么残酷。
张龟年这才心灰意冷,觉得自己岁数大了,与其在长安这个血肉磨坊中消耗掉所有青春,最后死了都不晓得能葬在哪里,不如趁早回乡做个私塾先生。
然后他才有了机会遇到赵怀安,因缘和合不过如此。
以前他一直不大好意思谈这个,毕竟一个读书人给宦官做门客,即便这门客也就是个编外的,但也不是甚光彩的事情。
不过后来随着他在赵怀安团队位置越来越高,赵怀安对他的信任也越来越重,他倒是变得无所谓了,和赵怀安夜聊的时候,自己就把过去的事讲出来了。
他现在还记得赵怀安拍了拍他,说了句:
“英雄不问出处!等你站到高处,谁管你来时的路!所以不要在乎那么多,好日子在后头呢。”
使君说话总是这样质朴。
但正是这番质朴,却撩得他内心火热!
……
此时,斑驳的烛光下,张龟年为赵怀安、袁袭二人讲了如今朝廷的几位门下宰相。
只听张龟年抿了一口茶,说道:
“如今圣上年幼,权在南北衙,而北衙的诸中尉主要是在捞钱,真正处理国家政务的也就是南衙的那些个门下。”
说着,张龟年还对赵怀安道:
“主公,如今我们那位节度使,当年也是宰相呢,只不过后面被首席宰相萧仿看不惯,就赶到了咱们淮南做了节度使,不然也能当一句‘使相’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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