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读完就已经让他媳妇洗断了手,哪里还有钱借什么佛家闲书?
就那《金刚经》这话,他都是第一次听,此刻见长史脱口而出,顿时钦佩。
我家长史果然博学,没想到佛家经典都能成诵。可怜他既不晓得此经典,连个笑话都听不明白。
而那边张龟年倒是看出了他的尴尬,主动为他解释:
“这敷座而坐,是和尚们打坐的姿势,但那李可怜用了这句音,来了句,如果如来不是女人,何必要先让丈夫坐下来呢?”
这下子袁袭明白了,笑着说了句:
“这李可怜倒是有急才,可确实过于唐突了。”
赵怀安却不觉得,只认为自家大唐的老祖宗幽默感不行,说了一个段子,就要被弄死。
晓得营里有个真道士在,赵怀安就让张龟年说一下道士那个段子。
张龟年随便讲了下,大概意思就是道家有个经典,也是类似一个谐音梗,但这段子着实不好,赵怀安只是咧着嘴,但没笑。
那边袁袭怕张龟年尴尬,投桃报李,搭腔问道:
“那孔子怎么又成了女人呢?”
这时候张龟年倒是有点尴尬,忸怩了下,说道:
“那伶人说了句,《论语》中有句‘沽之哉,沽之哉,我待价者也。’,说如果不是女人,为什么要等待出嫁呢?”
这下子空气安静了。
说《论语》的段子,袁袭自然就懂了,所以听了这话后,脸色也有点尴尬。
因为待价而沽就是从这句话来的,本来是怀才待贤者而用的意思,现在被那伶人说得倒是闺房秀女,等待出嫁。
而更难受的是什么呢?那就是他发现那伶人竟然说得还真对。
想他袁袭能改命,不就是嫁到了明主?哎,如今被一伶人说来,汗颜啊!
那边张龟年也干笑了两声,偷瞄了下赵怀安,见他在笑,就问:
“主公在笑什么?”
赵大哈哈一笑:
“我在笑上个段子真好笑。”
然后空气就更加沉默了。
赵怀安和两人开了玩笑,拍着手,笑道:
“以夫妻论,也挺好的,一家人嘛。不过我更喜欢兄弟论,兄弟是肝胆相照,不仅仅是搭伙过日子,更是为了胸中的那一口义气,要做一番事业出来,这才是吾辈所求。”
见两人若有所思,赵怀安笑了笑。
他当然晓得张龟年讲这个段子,就是因为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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