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整,都让畸变信标与他的联结更深,也让它更趋近于某种失控的边缘。他承载的文明记录在剧烈的规则扰动下不断震荡,一些本就脆弱的碎片彻底消散,但核心的架构在压力下也愈发坚韧,不同文明的应对策略在生死一线中加速融合。
他如同在刀锋上跳着必死的舞蹈,向着风暴中心那生灭不定的“光斑”一点点艰难挺进。
(合)
不知经历了多少次险死还生的穿越,就在他感觉自身能量即将耗尽,畸变信标的闪烁也开始变得紊乱而狂躁,几乎要脱离掌控时——
他突破了最内层、也是最狂暴的规则环流,闯入了一片相对“平静”的区域。
这里位于“涡旋之眼”风暴的核心,却奇异地近乎“静止”。规则乱流在这里变得极其稀薄、缓慢,仿佛被中心的“光斑”所震慑。但这里的“平静”并非安全,而是充斥着一种更高层级的、令人灵魂冻结的规则压强。每一寸“空间”都仿佛由凝固的矛盾构成,仅仅是存在于此,就需要消耗巨大的力量去抵抗那无处不在的、试图将一切压回绝对“灰”的终极力场。
而那个“光斑”,就在这片“平静”区域的中央,无声地生灭着。近距离观察,它并非光源,而是一个不断在“存在”与“非存在”、“秩序”与“混沌”、“可能”与“不可能”之间疯狂震荡的规则裂隙本身!它没有实体,只是现实基底上一道狰狞的、不断开合的伤口。
这就是“门”?或者,至少是“门”可能诞生的“伤口”?
畸变信标此刻已不再闪烁,而是持续散发着一种极度不稳定的、混合了狂喜与恐惧的灰暗光芒,直直地“指向”那个裂隙,其内部结构剧烈波动,仿佛随时要脱离林风,投入那裂隙之中。
林风强行压制住信标的躁动,冰冷的核心意识紧盯着那道裂隙。
光点的算法模型、系统记录中的只言片语、自身作为“矛盾钥匙”的直觉,在此刻汇聚。他意识到,想要让这道裂隙稳定下来,哪怕只是瞬间,需要一个能同时“接触”并“支撑”其震荡两侧——即“存在”与“非存在”、“秩序”与“混沌”——的“锚点”。
他自己,或许可以成为那个“锚点”。但需要将自身最核心的悖论本质,以一种极度危险的方式,注入裂隙的震荡节律中。
就在他凝聚最后的力量,准备进行这终极尝试时——
那道不断生灭的裂隙,在一次格外明亮的“存在”态闪烁中,其内部扭曲的光影里,突然映照出了某种景象!
那不是归墟的景象,也不是规则的结构。
那是一片……无垠的黑暗虚空,点缀着冰冷而遥远的星光。虚空中,悬浮着无数个巨大的、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几何体——球体、立方体、锥体……它们排列成某种庄严而寂寥的阵列。而在这些几何体阵列的更深处,隐约可见一个更加庞大、无法形容其形状的、仿佛由纯粹“定义”与“静止”构成的阴影。
“秩序之海”?“虚海之眼”系统的上层领域?
景象一闪而逝,裂隙重归混沌的震荡。
但紧接着,在裂隙下一次偏向“混沌”态的剧烈闪烁中,映照出的景象截然不同!
那是一片沸腾的、色彩无法形容的原始能量汤,无数难以名状的、蠕动的、充满生命与毁灭双重气息的怪异轮廓在其中沉浮、嘶吼、互相吞噬与融合。一股远比“母亲”更加古老、更加原始、也更加狂野的“存在”气息,哪怕只是惊鸿一瞥的映像,也让林风灵魂战栗。
这是……“混沌之海”?还是其他未知的“海”?
裂隙,似乎不只是规则的伤口,更像是一面扭曲的、不稳定的“窗户”,随机映照着归墟之外,不同“领域”的惊悚片段!
而林风身上的畸变信标,在“看”到“秩序之海”景象的瞬间,其银光部分骤然炽亮;在“看”到“混沌之海”景象时,其灰暗部分疯狂涌动。仿佛它那矛盾的构成,对两侧的景象都产生了本能的、撕裂般的渴望与恐惧。
林风冰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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