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点开另一个热搜：#江俞白 只做音乐人#，阅读量破五亿。
一条高赞回答写着：“他没想当明星，但他成了很多人心里真正的巨星。”
他放下手机，没说话。
沈照察觉到什么，小声问：“是不是……有点不一样了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以前大家提起你，都说‘沈照那个作曲老师’。现在呢？搜你名字跳出来的第一条，是你写的歌，不是我的名字。”
他沉默片刻：“我一直不想靠谁的名字活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点头，“所以我也没改口。我一直说，江俞白是我老板，是我的创作神。我只是个唱你歌的人。”
他看向她，眼神很深。
“但其实，”她轻声补充，“我们早就是平起平坐的了。你不再是谁的附属品，你是江俞白。这个圈子，终于看见你了。”
他喉结动了动，最终只说了一句：“听见就行。”
饭吃完，她收拾盒子，他起身拆新开的音箱。包装纸剥落时，一张小卡片飘了出来，上面印着二维码，背面写着一行字：“下次别买二手——来自一个记仇的作曲人。”
她捡起来一看，笑弯了眼：“你还真写这个？”
“不是我写的。”他面不改色，“可能是厂家搞的促销活动。”
“哦——”她拖长音，“那我回去就跟厂家联系，说你们员工私刻卡片冒充艺术家签名，得赔钱。”
他瞥她一眼：“你去告。”
她收好卡片，像藏宝贝似的塞进包里。
他把新音箱接上系统，试播一段刚录的小样。旋律简单，钢琴打底，副歌部分留了女声和音的位置。
她听完问：“新歌？”
“嗯。给一部新剧的插曲，还没定名。”
“我能听出来，这次情绪更暖。”她笑着说，“不像以前那么冷冰冰的了。”
他没否认：“可能……写的时候心情不一样。”
她眼睛一亮：“因为被认可了？”
“不。”他看着她，“是因为有人每天送饭，还非说保温桶是限量款。”
“那本来就是限量款！”她不服气，“全宇宙只有一个！”
他没接话，只是把那段小样导出来，命名文件为《Untitled_warmth_v1》，然后拖进共享文件夹。
她凑过去看，发现文件夹里已经有十几个项目，每个都标着日期和进度。最新一个，备注写着：“女主声部预留，等沈照来录。”
她心头一热，嘴上却说：“哟，还专门给我留位置？感动死我了。”
“你不来谁来？”他反问，“唱砸了我找谁哭去？”
她笑出声，正要回嘴，手机响了。经纪人来电。
她接起来，听了两句，脸色变了：“什么？台里要把《星辰大海》做成年度盛典开场节目？还要我……单独唱？”
对面说了几句，她皱眉：“可这首歌是两个人的。没有江逾白，它根本不存在。”
她挂了电话，眉头没松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“电视台想让我在年度盛典独唱《星辰大海》。”她语气不太高兴，“说是你不愿露面，只能由我代表。”
他静静听着。
“我说不行。”她直接道，“这不是代表不代表的问题。这首歌从创作到录制，都是你主导。我不能一个人上去唱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我说，要么你一起上，要么这歌就不演。”她盯着他，“你选。”
他没立刻回答。房间里只剩音箱循环播放的钢琴前奏，一遍又一遍，温柔地填满沉默。
她站着没动，等着他的回应。
窗外城市灯火通明，霓虹闪烁，映在玻璃上，像一片流动的星河。
他终于开口：“盛典什么时候？”
她眼睛一下子亮了：“下个月十五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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