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‘你跳得很好’的时候不像真心的!”
江俞白一直在听。他明白问题所在——这个角色为何愿意帮她?剧本里没有交代清楚。
他走进导演帐篷,低声说:“加一句台词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让她说:‘他说你是他听过最像春天的舞者。’”
“谁说的?”
“男主的父亲。十年前看过她练舞,临死前提了一句。没人当真,只有她记得。”
导演沉默几秒:“太文艺。”
“但真实。”江俞白说,“天才不说太多,只留一句话。真正记住的人,才配传递下去。”
导演看了他一会儿,点头:“试一下。”
重新开拍。
女演员说完那句话,眼神变了。不再是随意的夸奖,而像交出一把钥匙。沈照听到后,肩膀微微一颤,脚尖不自觉转了个圈——那是舞者的本能反应。
“过!”导演喊得干脆。
他看向江俞白,主动伸手:“下次创作会你也来。”
江俞白没有握手,只是点头。他知道,有些人认可,不必动手。
晚上拍夜戏,一场室内对话,需同步收录脚步声、呼吸与窗外风声。录到第三遍,硬盘报警,部分原始音轨丢失。
技术人员看了看说:“用昨天的底噪拼一下,观众听不出来。”
江俞白戴上耳机对比。两段风声极为相似,但他听出了差别。
“少了一个声音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声音?”
“风穿过窗框的金属响。螺丝松了一颗,是她爸修过的。她每次听见,就会想起家。”
没人说话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至于吗?”
江俞白不理,拿起麦克风走向窗边,重新架设设备。外面风大,气温低。他站在风口,一遍遍测试,直到录下那声细微的嗡鸣——像一根弦被人轻轻拨动。
四十分钟后,他拿到了想要的声音。
早上六点,新音轨生成。录音师命名:JYb_clean_track_final_v2_verified。
周维安看到后对副导演说:“这个人,以后会做大事。”
中午休息,副导演拿着流程表找他。
“明天拍走廊戏,沈照走过长廊,背景放钟表声。放左边还是右边?”
“右边。”江俞白说,“右耳更容易捕捉声音,让人感觉更孤独。”
“如果她中途停下呢?”
“那就让钟声晚半秒响起。就像时间也在等她。”
副导演愣住,笑了:“你想得比音效指导还细。”
下午开会,导演召集核心成员。
“下一场医院戏。”导演说,“她走出病房,关门,镜头跟背影走十米。这段怎么处理声音?”
无人应答。
江俞白开口:“什么都不加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压掉所有环境音,只剩她的鞋跟敲地声。一步一步,越来越轻,直到听不见。不是消失了,是被压抑住了。她的世界塌了,声音是唯一证明她还在的东西。”
导演看了他许久:“你就这么写方案。”
会议结束,副导演递给他明日流程图。
“你看看有没有问题。”他说,“我们现在习惯先过你这一关。”
江俞白接过,翻了几页,在录音节点旁加了三条备注:“心跳采样要配合瞳孔收缩”“门缝漏风声随剧情慢慢变弱”“走廊尽头回声延迟秒”。
傍晚,沈照来找他,手里拿着盒饭。
“你今天说了好多话。”她说,“比过去一个月加起来都多。”
“工作需要。”他说。
“但他们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了。”她笑,“早上录音师叫我‘江老师家属’,我说我不是,他问‘那你是什么?’我说我是……他的缪斯。”
江俞白停下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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