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笑了？”她问。
“我没笑。”他说。
“你笑了！”她坚持，“我看到了！嘴角翘起来了！”
江逾白不答，手插进外套口袋，指尖触到一张折成三角形的纸条。几天前他在家门口发现的，塞在门缝里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：“今天也要记得喝水。”字迹稚拙，像个孩子写的。他没拿出来，只是指尖轻轻碰了碰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他说。
沈照点头，跟着他往前走。几步后，她忽然停下。
“等等！”她叫住他。
江逾白回头。
她从包里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，递过去：“这个给你。”
他接过展开，是一张手绘卡片。画中一个穿卫衣的男人捧着咖啡，旁边写着：“今天也要记得喝水。”
他抬眼看向她。
“上次那个我塞门缝里了，你说别塞了。”她挠挠头，“这次我当面给！”
江逾白看着卡片，又看她。三秒后，他将卡片仔细折好，放进胸口内袋。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收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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