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学过音乐史，看过《二十世纪和声学》《配器法基础》，还有伯克利的制作课笔记。”他说得自然，像在闲聊。
沈照张着嘴忘了合上。她只知道他会写歌，却不知他还读过这么多书，还能讲得如此清楚透彻。
柳飘越听越感兴趣：“那你写歌是靠灵感，还是有计划？”
“七分准备，三分感觉。”江俞白说，“比如一段副歌，我会先定调子、节奏、想要的情绪，再填旋律。就像做饭，盐放多少，火候多久，差一点味道就不对。”
“你这不是艺人，是工程师啊。”柳飘笑起来，转头对女儿眨眨眼，“照照，你捡到宝了。”
沈照脸又红了，低头猛扒饭，嘴里塞得鼓鼓的，仿佛用吃饭挡住快要溢出来的欢喜。
沈从风咳了一声，打断话题：“娱乐圈复杂，私生活也不干净。你整天在外跑，能保证一心一意对她？”
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
江俞白放下筷子，语气不急也不躲：“我不参加非音乐类综艺，不接代言，不参加酒局。过去一年，我有237天在工作室或录音棚，行程全部公开可查。如果我说在家休息，那就是真的在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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