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硕陪着独叔去安顿，我就在村口附近随意看着。没过多久，就听到村外传来汽车引擎声和隐约的说话声。很快，几辆面包车和几辆摩托车就驶到了村口。糯登从第一辆面包车上跳下来，后面几辆车上也陆续下来了四十多个年轻女孩，年纪大多在十七八到二十三四岁之间，穿着朴素的当地衣服，脸上带着好奇、紧张，还有一丝对改变命运的渴望。
她们聚集在村口的空地上，显得有些拘谨，互相小声说着话，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看起来有些偏僻但正在变得热闹的村子。
糯登快步走到我面前，脸上带着完成任务的笑容，低声说道：“朱老板，人我都带来了。按照您的要求，年纪轻，模样周正，也都自愿。我大概先筛了一遍，这些都是看着机灵、家里也同意的。您再过过目，把把关。”
我点点头，目光扫过他身后那群青春洋溢但略带土气的女孩们。人数比预想的还多点。
“你跟她们都说清楚了吗？都要去T国学习。”我问糯登，这是原则问题，必须自愿。
糯登立刻点头：“说清楚了！我都跟她们，还有她们家里人都讲明白了，是去T国学习手艺，学成了能挣大钱。路费、吃住全包，学不好还能回来。都是自愿报名的，没人强迫。”
“嗯。”我又问，“那工资待遇呢？你跟她们提了没？具体多少？”
糯登挠了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朱老板，这个……您没具体交代，我也没敢乱说。就告诉她们，肯定比在咱们本地挣得多得多。咱们这地方，一个女孩一个月累死累活，在厂里或者店里，也就挣个千把块人民币，还得看老板脸色。去T国学手艺，包吃包住，怎么着也比这个强吧？”
“千把块……”我沉吟了一下。这个收入水平，在我开出的条件下，确实没什么竞争力。我向前走了几步，站到那群女孩面前稍微高一点的地方，清了清嗓子，用清晰的、能让所有人都听到的声音说道：
“姑娘们，安静一下，听我说。”
女孩们立刻停止了交头接耳，齐刷刷地看向我，眼神里充满了期待。
“我叫朱然，是这次招你们去学习的负责人。”我先自我介绍了一下，然后直接抛出了最具诱惑力的条件，“关于大家最关心的工资待遇，我现在正式告诉你们——去T国学习、培训期间，每个月，我给你们开……五千块人民币！”
“五千？！”
“天啊！这么多！”
“真的假的？一个月五千？”
“比我爸一年挣得都多！”
女孩们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，眼睛都亮了，互相抓着胳膊，激动地低声惊呼。一个月五千，对于这些来自贫困乡村、月收入可能只有几百上千块的女孩来说，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，是足以改变家庭命运的巨大诱惑！
我抬手压了压，等她们稍微安静，继续说道：“这还只是学习期间的工资！等你们学成回来，通过考核，正式上岗之后，你们的底薪，只会比这个高，不会比这个低！而且，做得好还有提成、奖金！只要你们肯学、肯干，我保证，你们挣的钱，能让你们家里人都过上好日子！”
这话更是给她们打了一剂强心针，女孩们脸上兴奋的红晕更浓了，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。
“但是——”我话锋一转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，“我们招人，也是有要求的，不是谁来都要。现在，听我指挥，所有人，排成一队，按顺序，一个一个走到我面前来。我要看看。”
女孩们虽然兴奋，但也听话，很快排成了一条不算很整齐的长队，一个个既期待又紧张地等待着。
在她们排队的时候，我低声对身旁的糯登吩咐道：“一会我挑出来的人，你再仔细去她们村里打听打听，家里几口人，父母是干什么的，有没有什么复杂的社会关系，一定要知根知底。特别是家里有没有人在外地，或者跟官方、跟其他民地武有牵扯的。背景不清不楚的，一个都不能要。”
“明白，朱老板！您放心，这事交给我，我一定把她们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！”糯登拍着胸脯保证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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