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是李建国,当年就是我去周记查的‘违规’。”
李老的手指抚过账本上的批注,陷入了回忆:“1998年那阵台风过后,有人匿名举报周记用受潮的龙眼蜜做甜品,我带着两个同事立刻赶过去,正好撞见你外婆在倒蜜。”老人喝了口茶,语气里满是敬佩,“三十斤蜜啊,在当年可不是小数目,你外婆说‘不能让顾客吃一口不放心的东西’,硬是把好好的蜜全倒了,我们在仓库里查了半天,连一点变质的食材都没找到。”
“后来我们才查到,举报的是隔壁王记的老板,他嫉妒周记生意好,故意栽赃陷害,”李老叹了口气,“你外婆心善,说都是老街坊,不想把事情闹大,就让我们别追究了。我记得当时给她写了整改通知的说明,注明‘举报不实’,没想到这么多年了,还有人拿这事做文章。”苏软把那张整改通知的纸条递给李老,老人看了一眼就认了出来:“这就是我当年写的,你看这落款,还是我的签名呢。”
就在这时,苏软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陆星辞打来的,声音带着急切:“苏软,不好了,张副会长在行业协会的紧急会议上发难,说你外婆当年有‘食品违规记录’,质疑你家的家风,还说‘软糖甜品’的诚信有问题,现在好多媒体都在问这事。”苏软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,看向桌上的账本和李老,“他倒是会挑时候。”
陆星辞的声音顿了顿,又说:“王秘书长让我转告你,会议还没结束,张副会长说要‘彻查周记的传承问题’,甚至暗示你现在的配方也有问题。好多联盟成员都在帮你说话,但他拿‘历史违规’说事,大家一时也不好反驳。”苏软走到院子里,阳光穿过桂花树枝叶,落在她手里的账本上,“我知道了,你告诉王秘书长,我明天就回协会,带着证据亲自回应。”
挂了电话,李老已经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信封:“我今天来,就是听说张副会长在背后搞小动作,特意把当年的调查记录带来了。”信封里装着当年的现场照片、询问笔录,还有王记老板后来私下道歉的录音记录,“这些都是铁证,足够证明你外婆的清白。”苏软接过信封,指尖触到老人粗糙的手掌,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,“李爷爷,谢谢您,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证明。”
“该谢的是你外婆,是她守住了做甜品的初心,”李老站起身,走到院子里的桂花树下,“当年老街坊都知道,周记的甜品不仅味道好,分量足,遇到困难的人来买,你外婆总是多给一块,有时候甚至不收钱。有次我生病发烧,你外婆特意做了碗冰糖雪梨羹送过来,说‘吃点甜的,病好得快’,那味道,我到现在都记得。”
苏软陪着李老在院子里坐了许久,听他讲起外婆当年的故事:太外公去世后,外婆一个人撑起周记,既要照顾年幼的母亲,又要打理生意,再难也没偷工减料过;困难年代,食材紧缺,她宁愿少做些甜品,也不用劣质原料;有年轻人来学手艺,她倾囊相授,从不藏私。“你外婆常说,甜品是暖人的东西,要是心不暖,做出来的东西也不会甜,”李老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小软,你现在做的‘甜暖计划’,有你外婆的影子。”
傍晚时分,苏软把账本和证据仔细收好,放进带来的行李箱。舅舅帮她把外婆的旧围裙和那把梧桐叶模子也装了进去,“这些东西,该由你保管。”苏软走到桂花树下,摘下几朵新开的桂花,放进随身的香囊里,桂花的甜香混着樟木味,让她想起无数个和外婆一起度过的午后。手机再次响起,是行业协会的工作人员发来的消息:“张副会长在会议上提议,暂停‘软糖甜品’的非遗申报资格,等待调查结果。”
苏软的眼神冷了下来,她点开微信,给陆星辞发了条消息:“通知法务团队,准备公开所有证据。另外,联系泉州的媒体,明天上午十点,在老宅举办‘周记传承展’,把外婆的账本、工具都展示出来,邀请老街坊和李老到场。”她放下手机,看着院子里的石磨盘,阳光已经西斜,在磨盘上投下长长的影子,“外婆,您当年受的委屈,我一定帮您澄清。”
晚饭时,老街坊们听说苏软回来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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