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杂货铺的王大爷举着一本旧发票簿,“1998年下半年,周记推出星香酥,我进了十斤放在铺子里卖,回头客特别多,从来没人说吃了不舒服。”老街坊们纷纷围上来,有人拿出当年的周记会员卡,有人展示外婆送的甜品模具,七嘴八舌地诉说着外婆的善举——给环卫工人送热糖水,给留守儿童做生日酥饼,灾年降价售卖食材给街坊。
苏软看着眼前的景象,眼眶突然湿润。她想起昨晚整理账本时,看到外婆在1998年10月的页脚写着:“沈先生说,星香花粉是香语星的‘暖味’,能让人想起家的味道。”原来外婆交换食材,不只是为了改良味道,更是为了把“暖味”带给更多人。陆星辞的视频电话突然打了过来,屏幕上他举着一份文件,“苏软,法务团队查到了,张副会长手里的匿名举报记录,是他伪造的,模仿了当年王记老板的笔迹!”
张副会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后退一步,撞到了身后的展架,一本账本掉在地上。苏软弯腰捡起账本,正是1998年那本,她翻到最后一页,指着那张神秘纸条:“张副会长,你说的‘目击者’,是不是就是给你发匿名短信的人?”她将纸条对着阳光,纸背隐约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签名,“这字迹,和你办公室助理的笔迹很像吧?”
原来昨晚收到匿名短信后,苏软立刻让陆星辞调查发短信的号码,发现是张副会长的助理注册的虚拟号码。而纸条上的字迹,经过法务团队的比对,和助理之前给联盟提交的文件笔迹高度吻合。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张副会长的声音开始发颤,“就算举报记录是假的,你外婆当年销毁受潮蜜,也是为了炒作自己的诚信!”
“炒作?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,是住在老街尾的陈爷爷,他拄着拐杖,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搪瓷缸,“1998年台风天,我儿子在仓库帮你外婆搬东西,亲眼看到她把三十斤蜜倒进排水沟,哭得直抹眼泪——那可是她攒了半个月的利润,用来给小孙女交学费的。”陈爷爷将搪瓷缸递给记者,“这个缸子,就是那天你外婆给我儿子装糖水用的,她说‘辛苦大家了,喝点甜的补补’。”
现场的记者们纷纷放下话筒,对着展架上的账本、凭证和老街坊们的见证物拍照。本地电视台的直播镜头一直对着现场,弹幕里全是支持苏软的留言:“这才是真正的非遗传承,守住味道更守住良心”“张副会长太恶心了,为了竞争不择手段”“周记的酥饼我从小吃到大,品质从来没话说”。张副会长的助理见势不妙,拉了拉他的袖子,“会长,我们还是先走吧,再待下去就麻烦了。”
张副会长狠狠瞪了苏软一眼,转身就要走,却被老周拦住——老周是“江南糕团”的传人,也是甜品保护联盟的核心成员。“张副会长,”老周的声音很沉,“你伪造证据、恶意诽谤,已经违反了联盟公约,我们会正式向行业协会提交申请,取消你的副会长资格,同时追究你的法律责任。”联盟的其他成员也围了上来,“对,不能让这种人败坏我们传统甜品的名声!”
张副会长脸色铁青,推开人群狼狈地钻进车里。车子发动时,他摇下车窗,对着苏软喊:“你别得意太早!沈氏的秘密,你以为你知道多少?”这句话让苏软心头一震——沈氏?是沈无殇提到的沈氏家族,还是纸条上“沈文远”的沈氏?她低头看向口袋里的水晶瓶,星香花粉突然泛起微弱的金光,和手里的神秘纸条产生了共鸣,纸条上的符号开始发光,像一颗跳动的星星。
传承展还在继续,老街坊们围着苏软,讲着更多外婆的故事。王大爷说,外婆当年为了让老街的孩子们吃到新鲜酥饼,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烤,出炉后先给家境困难的孩子送过去;张婶说,外婆教她做肉羹时,特意把配方改得更清淡,因为她知道张婶的孩子肠胃不好。这些故事像温暖的潮水,将苏软包围,让她更加明白,周记传承的不仅是手艺,更是人与人之间的温情。
下午,行业协会的官方声明发了出来:撤销张副会长的暂停“软糖甜品”非遗申报资格的提议,认定其举报内容不实,启动副会长职务罢免程序。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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