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能镇住一方的元婴大能了。”
林砚沉默不语。
“本王召你回来,你可知为何?”
“臣不知。”
“呵。”秦王咳了几声,眼神却亮了些,“朕快不行了。太子年幼,朝堂暗流涌动……朕需要一个能镇住场面的人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林砚身上,“你在河西三十年,玄甲军只认你,新派勋贵敬你,旧族不敢惹你……除了你,朕想不出第二个人。”
林砚心中一动,却依旧平静:“王上谬赞,臣只是守好河西罢了。”
“守好河西?”秦王笑了,“你守的,又何止是河西。这三十年,若不是你在西边镇着,魏国早就卷土重来了,新派也撑不到今日。”他喘了口气,语气变得郑重,“朕问你,恨朕吗?”
恨吗?
恨他将自己从河西召回,断了三十年的安稳?恨他明知朝堂凶险,却仍要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?
林砚看着榻上形容枯槁的老人,想起三十年前初到河西的青涩,想起玄甲军从千人到五万的成长,想起那些在战火中倒下的士兵……最终摇了摇头:“臣不恨。”
秦王似乎松了口气,又问:“那……可愿留下?”
林砚抬眼,迎上他的目光:“臣已在。”
三个字,掷地有声。
从踏入咸阳城的那一刻起,从站在这章台殿中的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,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只知守河西的林砚了。
秦王笑了,笑得很欣慰,眼中却泛起泪光:“好……好一个‘已在’。”他从枕下摸出一枚虎符,递了过去,“拿着它。从今往后,你便是咸阳的武安君,总领咸阳军务,辅佐太子。”
虎符冰凉,刻着“武安”二字。
林砚接过虎符,入手沉重。
“记住……”秦王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守住秦国,守住……这天下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便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殿外传来报时的钟声,悠远而肃穆。
林砚握着虎符,站在榻前,久久未动。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落在他玄色的华服上,银线暗纹流转,如同河西未曾停歇的风。
***三日后,秦惠文王驾崩,太子继位。
新君下旨,封林砚为武安君,赐府邸,总领京畿防务。
消息传出,咸阳震动。旧族虽有不满,却慑于玄甲军的威名和林砚的元婴修为,不敢妄动;新派勋贵则欢欣鼓舞,视他为靠山;而远在河西的玄甲军,听闻消息后,五万将士在校场上齐声高呼“武安君万胜”,声浪传到阴晋城,传到公孙起耳中,他握着那枚“河西都护”令牌,眼神复杂。
这日,林砚身着武安君朝服,第一次踏入咸阳宫的朝堂。玄色朝服上绣着金色的猛虎,腰悬玉带,手持笏板,步履从容地走到武将之首的位置站定。
百官侧目,却无人敢出声。
他抬眼望向殿上的新君,目光平静。
从此,河西少了个镇守三十年的林将军。
咸阳多了个武安君林砚。
咸阳宫的铜钟敲过三响时,林砚正在校场督查玄甲军的晨练。五万将士列成方阵,甲胄在晨光中泛着冷光,齐声呐喊的声浪几乎要掀翻云层。他站在高台上,玄色披风被风掀起,露出腰间悬挂的“武安君”玉牌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玉面——这是新君嬴荡亲赐的,玉质温润,却总让他想起河西的风沙。
“武安君。”内侍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谄媚,打断了他的思绪,“王上在宣室殿设宴,特召您入宫。”
林砚回头,看着内侍那张堆满笑容的脸,微微颔首:“知道了。”
他换下甲胄,换上一身常服——月白锦袍,腰间系着素色玉带,长发用同色发带松松束起。走在通往宣室殿的宫道上,两侧的梧桐叶刚抽出新绿,阳光透过叶隙落在地面,晃得人眼晕。他想起半月前新君登基时的场景,嬴荡一身玄色龙袍,站在祭天台上,身形比同龄人魁梧许多,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,看向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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