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接她的话茬，轻轻吹着杯子里冒出来的热气，小心地啜了一口热水，“你来是有什么事吗？直说，我工作很忙的，没有太多的时间跟你绕弯子。”
左大妮说，“我是来看我孙子的！”
“空手来的？”刘淑芳故意露出一个市侩的表情。
左大妮愣了一下，“刘淑芳，你咋变得这么世故？！”
“是吗？我世故吗？那也是跟你学的。难道你忘了你都是怎样做的了？咱们可是签署了互不干扰协议的，你说我是扫帚精，其实你才是！你一靠近我们，我们家就会受到伤害！需要我一件一件说给你听听吗？”刘淑芳盯着左大妮的眼睛说道。
“那你也不能剥夺我作为婆婆和奶奶的权利！”左大妮负隅顽抗道。
刘淑芳说，“你在里面一年半都没有学习一下法律条文吗？哪一条法律说到婆婆或者奶奶的权利了？法律明文规定儿媳对公婆没有任何的赡养义务；祖父母如果没有对孙子尽抚养责任，孙子对祖父母也没有赡养义务。请问你在我这里找什么存在感？”
左大妮被刘淑芳怼得哑口无言，她一双三角眼睛乱转，一下子就看见了挂在墙上的全家福，那是前段时间市报记者给她送照片，她福至心灵带着三个孩子去照相馆拍的。
左大妮指着墙说道，“我儿子这才走了几年啊？你就把他忘记了！你看看你这个家，有一点儿我儿子的痕迹吗？甚至连一张他的照片都没有！呜呜呜……我那可怜的儿子啊！”
刘淑芳腾地站起来，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，“你还好意思说？李洪海的遗物，手表、存折、衣服……，难道你给过我们母子一件？李洪海的照片，难道不是被你一把火连同我们母子的栖身之所都烧光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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