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道，“烤面包、槽子糕、梅干菜肉馅薄饼和小酥饼那些，我都学会了，还有一般的家常饭菜，我也都会做，保证饿不着他们。”
刘淑芳看着儿子挺直的脊背，像极了他父亲年轻时的模样。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，眼眶有点热：“那……妈妈就把家教给你了。”
“好的，我行的，您专心学习。”李立远说着就转身往门口走，“我去看看弟弟盖好没，您也早点睡，明天还得收拾东西呢。”
脚步声消失在门外，刘淑芳望着桌上的通知书，心里那团拧着的疙瘩慢慢松开了。月光透过窗棂，在地上铺了层薄薄的银，她忽然觉得，孩子们好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，悄悄长大了。
刘淑芳还是跟哥哥嫂子打了一个招呼，让他们在自己去省城学习期间，帮着照应一下家里。
省城的变化很大，刘淑芳在那些新起的楼房背后，寻找着以前的印记。
省党校的教室在老楼三层，木窗棂透进初秋的光，落在刘淑芳摊开的笔记本上。她坐得笔直，钢笔在指间转了半圈，笔尖稳稳落在“基层教育创新”几个字旁边，飞快记下老师讲的案例——邻县中学如何用乡土教材激发学生兴趣，她特意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五角星。
课间十分钟，走廊里飘着热水瓶的木塞味。刘淑芳捧着搪瓷缸子，和同组的学员站在窗边讨论。“咱们市高中的孩子，不少是厂矿子弟，是不是也能结合他们父母的工作编点实践课？把寓教于乐贯穿到教学中。”她眉头微蹙，手指在缸子沿上轻轻摩挲着，“比如学物理时去看机床运作，学化学时讲讲染料配比……”话没说完，上课铃响了，她笑着把缸子往窗台上一放：“回头再细聊，这思路我得记下来拓展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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