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那孩子叫郑达，就是维礼救的那个，今天在胡同里缠着阳阳，还做了粘网哄他往深处跑。我看他那样子，总觉得不舒服，一口黄牙，笑起来也透着股不实在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，我一看到那个孩子，就特别反感。”
杨母择豆角的手顿了顿，眉头慢慢蹙起来：“这孩子……前阵子他娘还来谢过，说孩子不懂事，让多担待。可这缠着阳阳算咋回事？”她洗了几个桃子，切了一片桃肉塞给杨阳，“阳阳，以后再看见他，别跟他走，听见没？”
杨阳嚼着桃肉，用力点头：“奶奶，他的牙黄黄的，一定是没有好好刷牙，他不讲卫生，不是好孩子，我不跟他玩儿。”
李丽娜叹了口气：“我不是迁怒于他一个孩子，我知道他也不是故意落水的，维礼救他也是出于本能，可他这举动实在让人心里犯膈应。刚才陶涛也说，看他眼神不对劲，怕是没安好心。”
杨母拍了拍她的手，眼神沉了沉：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管他是揣着啥心思，咱们防着点儿准没错。咱不惹事，但也不能让人算计到头上。往后带阳阳出门多留意，实在不行，让立恒他们抽空多过来看看，我和你爸还有杨阳的叔伯姑姑们也会多留意的，这孩子可得看住了。”她起身往厨房走，“晚饭别回去了，我炖了排骨，你们娘俩就在这里吃完了晚饭再回去吧。”
杨阳又跑到院里追蝴蝶，李丽娜端着一个盆在水池里洗豆角，看着婆婆走进厨房的背影，心里暖了些。窗外的阳光正好，豆角藤蔓顺着竹架往上爬，结出一串嫩生生的豆角。日子再难，有老人帮着拿主意、护着周全，就像这院里的藤蔓，总有根能抓得住的架子，让人心里踏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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