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泽安已经是二十岁了,这些年在京城独自支撑康远侯府门楣,虽然未经历过此等大事,但是处理起来也已经有了几分章程。
见凤栖梧前来,朝着凤栖梧躬身行礼,道:“谢太子殿下亲来。”
凤栖梧看向青泽安,眸子幽深。
康远侯府不可同时有两位能人。
以前青泽宇尚在的时候,青泽安一心收敛锋芒,青泽宇去了,他竟是瞬间变了一个人。
如今的青泽安,的确是聪慧过人,沉稳老练,竟是隐隐有了先康远侯,青泽安祖父的身影。
凤栖梧叹道:“二公子节哀。”
老将门的人都上门祭奠,寒门也来了不少,哪怕是新贵派,也来了好几家。
众人都知道,青泽宇这一去,康远侯府怕是又要走下坡路了。
可是,终究如今的康远侯府,深得民心,凤皇也没有了忌惮,他们若是不来,实在是说不过去。
李知微抱着青泽宇的棺材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,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,阳城一别,不过短短一年多的时间,再见便是阴阳两隔。
那些曾与青泽宇交好之人不免也是伤心不已。
甘延禄上门吊唁,一路进来,众人对着他指指点点。
甘延禄假装不知,青泽宇死的时候,他便料定了这口黑锅得由他背下了。
李知微刚被人从青泽宇的棺材上扯下来,便见到了进来的甘延禄,冲过去,对着甘延禄的面门就是一拳,大声喊道:“你怎么敢来?青泽宇究竟是怎么死的,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了。”
李知微是用了全力的,甘延禄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,说道:“积劳成疾,心衰力竭而亡。”
李知微还想冲过来,被与甘延禄同来的南知音和苏泊涛制住。
李知微过不去,气的抬腿就要踹,还是没有踹到,喊道:“去你娘的积劳成疾,青泽宇是什么人?怎么可能积劳成疾,我看就是你害的他。
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甘延禄心中大惊,唯恐李知微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,给国公府和康远侯府惹祸上身,厉声斥道:“李大人,慎言。”
李知微哪里管这些,挣扎着骂道:“慎你娘的言,你不就是记恨当年青泽宇不肯娶你妹妹吗?奉旨和亲,那是陛下的旨意,关青泽宇什么事?你要不要脸啊,不敢找陛下算账,却把仇记在青泽宇的身上。
你甘家好大的威风,堂堂的征南大将军,小康远侯,你说杀就杀了。
有本事连我一起杀了,来,来啊,爷爷不怕你。”
这都哪跟哪啊!
也就李知微这脑子能这么想。
众人虽然不信李知微的话,也听出了个大隐秘,当年甘家竟然有心与康远侯府结亲,却是没成。
甘延禄不明白,青泽宇何其聪明,怎么结交了李知微这么个脑子有泡的夯货。
甘延禄斥道:“李知微,小康远侯乃是常年积劳成疾,导致的心衰力竭而亡,你若是有何疑问,可去找那老郎中对峙。”
“去你的对峙,你买凶杀人,又找人做伪证,我找谁对峙去?”
李知微喊道。
青泽安原本还以为李知微能说出什么有用的来,结果大闹了一场,一点儿用都没有。
便只能劝道:“李大人,这里是我兄长的灵堂,你是我兄长的好友,还请莫要扰他安宁。”
李知微道:“什么是我扰?仇人就在眼前,我若是青泽宇,这会儿就从棺材里跳出来,吓死丫的。”
得知李知微竟然大闹灵堂,李思安顾不得与身边之人攀谈,连忙进来,听到这话,简直都要气死了。
如今李知微都二十五了,都是当爹的人了,怎么就还长不大。
此时李思安哪里还顾得了家丑不可外扬,忙走过去朝着青泽安和甘延禄赔罪,随后揪着李知微的耳朵就往外走。
李知微还是很怕他这大哥的,即便是这么大了,还是怕。
嘴里虽然不甘心的嘟囔着,却是不敢跟李思安动手。
甘延禄也感受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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