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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 秩序明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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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他对雾隐谷自然韵律的共鸣),沈默开始在光怪陆离的石林间穿梭。他不再被动承受时光冲刷,而是主动引导秩序星辉,如同在湍急的河流中投下稳流的巨石,所过之处,混乱的时间景象都变得稍微清晰、稳定了一些。

不知过了多久(石林内的时间感极其模糊),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稳定的乳白色光幕,光幕如水波荡漾,隐约可见外面的湖光山色。

沈默一步踏出光幕。

清新的空气、浓郁的生命气息、还有湖畔那熟悉的景象扑面而来。他回到了雾隐谷。

“先生!”守候在石林入口附近的赵铁柱和王栓第一时间发现了他,惊喜地冲了过来。黑荆和阿木也从附近的树屋中走出。

众人看到沈默,都是一愣。虽然外表变化不大,但沈默整个人的气质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之前的他沉静内敛,如同深潭;此刻的他,却像是一座找到了自己基座的山岳,沉稳依旧,却多了一份包容万象的厚重与难以言喻的灵韵。尤其是一双眼睛,清澈深邃,仿佛能映照出人心与万物本质。

“恭喜先生修为精进!”黑荆最先反应过来,眼中闪过敬佩。

沈默微微一笑,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众人。赵铁柱和王栓气血更加旺盛,显然在谷中灵气滋养下又有进步。阿木的伤势已基本痊愈,气息沉稳。黑荆则显得更加精悍,眼神锐利。

“我进去多久了?”沈默问道。

“约莫三日。”黑荆答道,“万物之语者前辈说石林内时间不定,外界三日,内里或许已是数十乃至上百日。先生可还顺利?”

“受益匪浅。”沈默简略回答,随即问道,“前辈何在?谷中可还安宁?”

“前辈在湖心小筑静修。谷中……大体安宁。”黑荆回答,但眉头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,“只是……这两日,谷中雾气似乎比我们初来时更浓了些,而且……阿木发现,靠近谷口方向的几处水源,水质的活性似乎有极其微弱的下降,一些对灵气最敏感的‘月影草’也显得不那么精神了。我们询问过前辈,她只说……是外界侵蚀加剧,阵法负荷加大所致。”

沈默心中一动。侵蚀加剧?他立刻展开神识,仔细感知整个雾隐谷。果然,谷中那原本浑然一体、磅礴纯净的灵气场,此刻在边缘地带,隐隐出现了一丝丝极其细微的、如同蛛网般的“滞涩”感。尤其是阿木提到的那几处水源和月影草所在区域,灵气流动不再那么顺畅自然,仿佛被掺入了一点点难以察觉的“杂质”。这杂质的气息……与古祭坛的石化法则,同源!
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沈默沉声道。

在阿木的带领下,他们来到谷口方向一片生长着大片“月影草”的缓坡。月影草叶片狭长,夜晚会发出淡淡的银色微光,对灵气纯净度要求极高。此刻虽是白天,也能看出不少草叶尖端微微卷曲,光泽黯淡。

沈默蹲下身,手指轻轻拂过草叶,一缕精纯的秩序星辉渗入。在星辉的感知下,他清晰地“看”到,在草叶的脉络和根系周围的土壤中,附着着一些极其微小的、呈现灰白色、近乎惰性的颗粒。这些颗粒正在缓慢地吸收着月影草自身的生机与周围灵气中的活性,并释放出微弱的凝滞波动。正是这波动,干扰了灵气的顺畅流动和草木的生长。

他又检查了附近的一处泉眼。泉水晶莹,但泉眼底部和周围的岩石缝隙中,同样发现了类似的灰白颗粒,使得涌出的泉水少了一丝清冽灵动,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“沉”感。

“是‘石化尘埃’。”沈默站起身,脸色凝重,“与古祭坛同源,但更加细微、隐蔽,如同孢子或种子。它们正在悄无声息地侵蚀雾隐谷的根基,污染地脉灵枢。万物之语者前辈说得对,外界侵蚀加剧了。但恐怕……不仅仅是外界自然渗透那么简单。”

他想起了守石祭司,想起了那颗被摧毁的石髓珠,想起了古祭坛那通天的灰白光柱。影楼,或者那“腐朽根源”,显然没有放弃对雾隐谷这类天然灵枢之地的觊觎。它们无法直接攻破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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